旁觀修真者們,也是莫名不已,不知這股力量是誰施出,挺邪的啊!
突然,有個修真者好象想到什麼,大叫:“這不是夏侯馳的全面圍攻力量嗎!這個混賬在哪裡?”
另一修真者問道:“夏侯馳是誰?”
“我曾隨師父去過天心宗地域,知曉這夏侯馳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豎子,堪稱妖孽天才,修煉進境快速,挺霸氣,殺人如麻,但也奸猾透頂……天心宗也進來了嗎?”
又一修真者說道:“好象還沒有吧!此宗距離七星巨門比較遙遠。”
“嗯,或許他不知為何,來到七星巨門的附近地域,這就進來了吧!”
白千道聽到,不由得笑了,有人認識夏侯馳也好,應該不會懷疑自己吧!
突地,又有個大勢力殺來,欲搶奪極品靈晶礦。
大至宗和風聲門自然不會讓,這就亂戰在一起,搞成了一鍋粥。
白千道一看戰的這麼亂,乾脆也不費力,做一個旁觀者。
支援力量一批批地從遠處而來,投入戰場中,血色染滿了這片天空,大地上處處是血肉和伏屍。
再有一個大勢力殺來,使得戰場範圍更加擴大,觀看者們自動移到千里外。
白千道卻沒這麼做,而是悍然殺入,沒別的,他望見了黃耀太隨著一批道人趕到,而在這般血肉戰場中,其只是心道境高階的力量太危險了。
風聲門對黃耀太還是很重視的,有專門人保護他,但是這個戰場就等於絞肉場,避免不了要遭遇危險。
隨著第四個大勢力殺來,戰場情勢愈發混亂,白千道默默守護著好友,在這血淋淋的戰場中,拼力生存。
身邊一個保護者死去,黃耀太遭遇危險,卻為破碎神殺的力量解救,他終有所覺,茫然地四處望去。
待望見白千道在遠方,衝著他咧嘴笑,一股暖流湧向心間,他也展露溫煦的笑容。
友情,就如靈魂之光,盎然著生機,照亮心靈,守護那雋永的真摯,不可磨缺。
雖然相隔百里,但兩人心中都熱血洋溢,仿若回到那舊時,溫暖如初。
兩個心道境修真者,在這恐怖的血肉戰場中生存,心照不宣,迸射著激情。
黃耀太再次遇險,這不是外部的力量,而是內部的陰險,已是為列入種子選手的他,被宗內一些妖孽天才嫉妒,有人心念念地想殺他。
炎彬道人從斜刺裡殺來,對著他施出風之大力,狂風攏卷向他。
此時,保護他的道人俱皆迎戰強敵,待發覺已經晚了,只能眼睜睜望著他要被這狂風之力絞死。
黃耀太卻是淡然於心,望向那處炎彬道人一張醜惡的嘴臉,露出一抹嘲謔笑容。
炎彬道人倏然一驚,不解他為什麼過於平淡,卻兇狠地加大力量,要把這個比自己妖孽許多,十分討厭的人絞成碎肉。
他是真的對黃耀太嫉妒之極,從那什麼五行位面出來,擁有的修煉體系超脫這個世間,修煉進境蹭蹭上升,對道的悟性也妖孽十分。這般妖孽天才,實在是自己的絆腳石,讓他這個妖孽天才黯然無光,被遮去以往的光輝,心氣難平。
他不能理解黃耀太還能這麼平靜地嘲笑與他,憤怒和嫉妒的火焰燃燒他的內心,熾熾而旺。
突地,他的周圍突現無數利刃,從四面八方向他刺來,密不透風,極為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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