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道默然不語,既然你給我擺姿態,我也不再有憐憫之心,無法共處,我就逼迫你為我服務。
“原來你是如此卑鄙,我是神,你不能逼迫我,不能……”
火鳳凰怒不可遏,又沒有辦法,蘊合了子玄道人力量的子玄爐,還為孕養了一段時間,對白千道極為親善,而她只不過是被囚牢的神魂而已。
任憑火鳳凰的意念撕心裂吼,白千道也不為所動,你真當我那麼好說話,我現在可是為眾所傳惡,那心兇惡滔天。
噼裡啪啦的炸響,炸的異火異常地猛毒,火鳳凰的神魂千瘡百孔。
一日後,見白千道依然在搗鼓著火爐,凱濤尊者沉聲道:“白千道,你若不能煉丹,便離開,大煉宗不歡迎你在此。”
白千道淡聲道:“你們別急,我欲煉丹,豈會如此稀鬆平常,大煉不如速煉,這才能顯出我的本事。”
這話令得蘇逸嬰君和修傑嬰君俱是看他一眼,要不是正在煉丹,倒是會與他辯一辯。
山崎尊者皺眉,說道:“白千道,煉丹講究心神巧控情,缺一不可,其中用心煉丹是為首道,你欲速攻,顯然有違常理。”
白千道笑道:“那是你們的煉丹之道,我的煉丹之道是為隨心所意,不必拘泥,就如我這煉火,只有火勢到一個程度,煉出的丹藥才是急攻速效,品質更佳。”
他說的是胡理,但也沒完全唸的歪咒,他煉丹是恣心所欲,不拘與一格一式,這也是他能做到,因為他懂得化異法,能靈活掌控化異。
別的煉丹師的掌控是強壓靈火爆棚,他則是化去,這等級就高出一大截。
山崎尊者認為這是歪理邪說,實在不想與他對話,省得讓自己的智商與他一般弱智。
本就是無端端蹦出來的,他以前都沒聽說過,與極品煉丹師同臺較藝,他一直深深懷疑著,現在更是心裡認為他絕不可能成功。
不僅他如此想,所有煉丹師都是問號重重,有些知曉的是曼筠尊者傳出來的,不知曉的都納悶怎麼會傳出這兇人會煉丹?
又是一日後,曼筠尊者的頭頂上也多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難道從神丹位面傳來的訊息有誤,此子只是裝相?
憐情宮師靜怡望著,實則神思飄外,她本就不信白千道會是極品煉丹師級別,也對煉丹不是感興趣,現在正修著意念。
需要幾日時間,也沒誰能總盯著煉丹,那些嘲謔之人也不可能隨時關注場內情況,一個個俱是盤坐修煉,倒是令得白千道得以清淨。
如蘇逸嬰君和修傑嬰君為了反駁而爭論,各不相讓,能爭個幾日,畢竟是少數。
再是兩日後,宇軒尊者一睜眼,見白千道還在操控火力,搖了搖頭,看一眼神思飄忽的憐情宮師。
他想了想,說道:“真是沽名釣譽,白白浪費了時間,這等人,應當驅逐出去。”
錦鵬尊者隨即跟上,陰聲道:“沒錯,看著礙眼,趕出去吧!”
隨即又有幾個尊者發話,同意此舉,他們都迫不及待想殺了白千道。
尊者們出言,讓場中再次熱鬧起來,再是嘲諷連聲,驅逐之聲響成一片,便是有些道人也大著膽子湊熱鬧。
“呱躁,閉嘴。”
白千道冷喝,聲震寰宇,猶如一道霹靂。
聲音短暫俱停,就見白千道冷酷面容,再次狂喝一聲:“給我起……”
子玄爐飄飄而起,熊熊火焰往外撲,焚豔四方,烈焰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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