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螻蟻受到煎熬,心中暗怨你們怎地話那麼多,一個個都跟話癆似地。
聽著他們的對話,倒是知曉引領的長鬚老者是凱濤尊者,所知是大煉宗的宗主,而他陪同的都是大人物。
宇軒尊者,應該是萬靈宗的宗主,就如其名,軒宇飛揚。
錦鵬尊者,好像是天藥谷的谷主,略瘦削,面色陰鷙。
曼筠尊者,竟然是幻手的大人物,面容極為秀麗,身姿曼妙。
三男尊者都是出身大勢力,曼筠尊者是出身超級大勢力,身份就有了差異,無形中對她顯得有些恭敬。
四人在一起不僅是談論奇珍花草,還說起了這次大會,宇軒尊者笑稱其徒兒蘇逸嬰君,曾經煉出極品靈丹,這次必然能成就極品煉丹師之榮耀。
錦鵬尊者默然,天藥谷雖然有好苗子,卻沒一個有天資能與蘇逸嬰君相比,都不是極品煉丹師的料子。
凱濤尊者陪笑,也沒多說,他極為看重的弟子越澤嬰君,倒是經常煉出極品靈丹殘品,卻還沒成功過,希望這次大賽能超常發揮,成就極品煉丹師之名。
錦鵬尊者和凱濤尊者都在心裡暗惱,他們兩家可謂是傳統煉丹宗門,卻是年青一代至今沒一個成就極品煉丹師,倒是讓以武力見長的萬靈宗出一個如此妖孽的弟子。
出了就出了,偏偏還如此炫耀,打己等的臉,實在是讓煉丹宗門顏面無光啊!
曼筠尊者妙目一轉,輕笑道:“蘇逸嬰君已是極品煉丹師,榮耀早已加諸其身,倒是……我聽說天音位面的絕丹宗出了個罕見最妖孽,喚做修傑嬰君,其煉丹造詣爐火純青,也是能煉出極品靈丹,已成就極品煉丹師。這次修傑嬰君也來了,都是年輕一輩,與蘇逸嬰君之間想必一番比斗極為精彩,我甚可期。”
錦鵬尊者和凱濤尊者聞言,俱是點頭,很是盛讚修傑嬰君,自己家無能,那就藉助別家,巧妙地暗貶蘇逸嬰君,打宇軒尊者的臉。
宇軒尊者又心中不知味了,他也聽說修傑嬰君之名,最近新竄起來,傳聞能與自己的徒兒一爭長短。
本來這次舉辦煉丹大會,就是借徒兒的最妖孽,宣揚萬靈宗之名,哪想到天音位面也出了個同樣在煉丹方面極有天分的最妖孽,這讓他心裡很不爽。
這是曼筠尊者所說,他對幻手畏忌,不敢得罪,兩個老小子一番神采飛揚地讚美,有打臉之意,實在是可惱啊!
他陰沉地掃一眼錦鵬尊者和凱濤尊者,那兩位知機,也是不再暗貶,卻心中暗笑,總算出了一小口氣。
曼筠尊者盡收眼底,又是笑道:“其實,我所知還有一位煉丹妖孽,此人應該也在七星位面。他若一來,那就是三虎相爭,可惜……此人行蹤不明,也不知會不會來。”
宇軒尊者驚訝地問道:“這人又是誰,是超元位面的哪位嗎?”
超元位面雖然極品煉丹師多,但偏偏年輕一代,嬰君這一等級也沒有極為出眾的,倒是有三個宮師是極品煉丹師,但相對歲數要大多了。
在尊者眼中,宮師相當於人間界的成人,幾萬歲的嬰君就屬於年輕一代,而道人只是年稚的幼童,別的低階修真者……都不入眼,這是他們的漫長歲數決定了看法。
宇軒尊者問的也有技巧,不著痕跡地貶一下超元位面,幻手總部立根那裡,曼筠尊者也是那個位面出生,等於就是貶一下她。
你暗損我的面子,我不敢明面得罪你,小小地回擊一下,總可以吧!
曼筠尊者比他眼界高多了,幻手著眼的是大宇宙,可不僅限哪一個位面,雖然聽出對方似乎有那麼一點意思,卻也沒放在心上。
她笑問:“不知你們聽沒聽說過白千道之名?”
凱濤尊者怒吼:“那個混賬,滅絕人性的東西,殺了我宗十幾萬弟子,我已是派出宮師前去七星厄間外,只要他敢從文曲門出來,必殺之。”
錦鵬尊者訝異地道:“我倒是聽傳聞,有一個叫白千道之人被瞎亂稱作最強最妖孽,傳的有板有眼,是他嗎?”
凱濤尊者怒道:“沒錯,就是他,這人……是真有能力,竟然在七星厄間收了七星神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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