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一代,蘇逸嬰君和修傑嬰君是最妖孽,又成為了極品煉丹師,這在歷史長河中也不多見的。
越澤嬰君知曉在修煉天份上無法比擬,暗憋著一口氣,要在煉丹上與他們比肩。
開煉,一品煉丹師們熟練地一一放入材料,把控火候,靈氣縷縷而起,形成輕霧,繚繞場中。
外圍的修真者們凝目細看,他們其中還有二品和三品煉丹師,此時正是觀摩的好時機。
極品煉丹師們最懂行,一邊觀看,一邊評論,甚至他們能預測出結果。
蘇逸嬰君和修傑嬰君在其中屬於小輩,但也積極參與評論,說著,說著,兩人就爭論起來。
這是為了反駁彼此,而爭論,在別的極品煉丹師看來,兩人之間已是戰火初睨,各不甘休了。
蘇逸嬰君瞪著眼,說道:“我看那徐俊嬰君就不錯,單手操控材料,催控火候,這說明他在煉丹上浸淫時間長久,頗有心得,才能如此操控自如。”
修傑嬰君淡聲道:“煉丹講究穩紮穩打,象他這般急功冒進,會出問題的。”
旁聽煉丹師們暗自點頭,他們都是穩健煉丹,操之過急,是會造成某步驟出現瑕疵,最終煉成廢丹。
蘇逸嬰君不服,說道:“為什麼就不能說他心中有底,你做不到這般一心二用,就不要說別人也做不到。”
修傑嬰君淡笑,問道:“你能做到嗎?”
“每個人煉丹方式不同,但不代表別人的煉丹方式就是錯的。”
“我只是說他這方式容易失敗,煉出的劣品率高,這應該與他的性格有關係,而這類人想要成為極品煉丹師,萬難。”
“此言差矣,我想他是有把握,才會如此信心操控,我斷定他能煉出極品靈丹殘品……”
這時,有個宮師笑道:“蘇逸嬰君,你判斷錯了,他已失敗了……”
蘇逸嬰君望過去,只見那徐俊嬰君呆呆站立那處,丹爐冒起縷縷黑煙,不僅是沒煉出極品靈丹殘品,還煉出了殘渣,只能與三品靈丹等效。
他的面色一紅,暗恨這徐俊嬰君不爭氣,這般快就被淘汰,枉我指導過你煉丹了。
修傑嬰君心中暗笑,指著一個一品煉丹師,說道:“你看他操控如風,毫無懈怠,目光如炬,發現某材料靈氣太濃,能及時取出,待機再投入進去,這人是真不錯。”
一個從超元位面過來,叫做定遠宮師,笑道:“他是我的徒兒天文嬰君,煉丹火候尚還不到家,討笑了!”
蘇逸嬰君方想刻意反駁,聽定遠宮師如此說,又說不出口,憋了回去。
修傑嬰君笑道:“定遠宮師,謙虛了!他的技巧純熟,穩重有加,說明你指導有方,佩服,佩服!”
定遠宮師笑顏,雖說這徒兒煉丹資質相較差一些,但已是他的徒弟中佼佼者。
他是超元位面大勢力玄霜宗修真者,竟是成就極品煉丹師的榮耀,與蘇逸嬰君一般,但不是最妖孽而已。
他努力為宗內培養更多煉丹人才,可惜想再成就一個煉丹天才太難,如今也只培養出一個一品煉丹師天文嬰君,其餘的都提不上臺面。
這就是煉丹大勢力的絕對優勢,它們四處蒐羅,專注培養煉丹天才,又有源源不斷,持續供應的靈珍材料,培養出的一品煉丹師的數量遠遠超過那些大勢力,保證了煉丹大勢力盛名不衰。
蘇逸嬰君一向狂傲不羈,看這修傑嬰君做好人,說好話,又是自己潛在對手,十分看不慣。
他的眼珠一轉,說道:“我聽說有個叫白千道之人,才不過銘真境,煉丹技術出神入化……修傑嬰君,此人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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