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許多妖孽天才都是被扼殺於弱小之時,等你成長起來,那還能得了。我成長至今,便遭受多次暗殺,每次都是死裡逃生,你又豈能倖免……滅殺了你,會讓我樂上幾年時間啊!”
“是嗎?我就問你,你可敢解開這力量,我與你戰一場?”
如奕宮師象看白痴似地,看著白千道,說道:“與我戰?你現在配嗎?”
“別讓我深深瞧不起你,你有沒有這個膽子?”
如奕宮師狂笑,說道:“激將法不好用,你應該有你的逃命底牌,我不會讓你逃走。”
“我絕不會逃,而是不這麼窩囊,想堂堂正正死於你之手,能讓我完成這個心願嗎?”
如奕宮師一臉譏笑,說道:“我做事,從來是不留餘地,你就省省心,等我享受她們後,再來虐殺你。”
見如奕宮師盯向唐若筠,白千道突然大笑,說道:“你這個白痴,蠢貨,智障,有本事先殺了我吧!”
如奕宮師又轉過頭,玩味地看著白千道,問道:“你就這般想先被我虐嗎?”
“白痴,膽弱者,來吧!我白千道絕不會哼一聲!”
如奕宮師搖頭,倏然伸手,抓住了唐若筠,說道:“我只想先讓你看看,一個女人被我屈辱地玩弄……”
“混賬……”本是不能動彈的萬一列突然暴起,一掌擊來。
如奕宮師驚訝中,出掌擊去,萬一列慘叫一聲,摔落一旁。
眼見如奕宮師驚惑著向己等看來,白千道色變,一聲暴喝:“殺他……”
眾人同時暴起,而白千道已是瞬間全副武裝,凝出八十個分身,聚掌劈天裂地。
其實,白千道一直沒有虛軟,而且在用化異法偷偷化著諸人的疲軟之力。本是眼神交流過,欲時機一到,一起殺此獠,卻誰知萬一列受不了唐若筠被抓受辱,先暴露了。
他們只是恢復一半的力量,只有白千道用起了全力,這群起暴然一擊,擊得如奕宮師慘叫一聲,身軀飛出。
唐若筠也是瞬間出掌擊中其,為白千道施出捆靈繩,拉了回來。
如奕宮師見勢不妙,取出五十萬倍速飛輦,重傷之身逃去。
永琪宮師身軀晃了晃,又吐出口血,恨道:“可惜……萬幸……”
唐若筠飛向萬一列,哭喊著,為他塞入許多療傷藥,欲挽救他的性命。
白千道也是過去,塞入一顆骨肉丹,卻是嘆道:“他中了虛軟暗力,又被如此重擊,心臟和骨骼全碎,救不活了,現在維繫的只是一口氣……”
“我受一會屈辱,還能爭取時間,為什麼這麼傻?”唐若筠抱著萬一列,痛哭不已。
“我……愛……你……”
彌留之際的萬一列咳著黑血,向她露出一絲笑容,緩緩閉上了眼睛。
“你不要死,活過來,活過來……”唐若筠嘶聲哭泣,傷痛悲絕。
白千道面容已是兇戾,望向如奕宮師逃竄方向,說道:“此虛弱之力一日後就會消散,就此告辭。”
雷亞忙問:“千道,你要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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