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族老祖宗太老了,還是沒修成半步宮尊,只剩下兩千年可活。
白千道淡聲道:“我只是來拜祭之人。”
老祖宗飛至前,狐疑地看著他,又問道:“為何來拜祭?”
“我與曼筠尊者有過一面之識,為她所託,前來拜祭她的父母。”
老祖宗有些激動,問道:“你是何時見到她的?”
“萬年之前。”
“那你可知,她已失蹤了?”
“知曉。”
老祖宗又是面現失望之色,嘆一聲:“你是在她失蹤前見過她啊!”
老祖宗又面向墳塋,忽地滄然淚下,說道:“許族如今家道越來越衰敗,已是後繼無人,她又杳無音信,不知生死,兩千年後勢必遭逢大難,我也無能為力了啊!”
白千道瞥一眼她那溝壑縱橫,滿布悲傷的面孔,這就是家族式的悲哀,古往今來除了大勢力能存在,已是因此湮滅了無數修真家族。
許曼筠自幼離開,除了留戀父母,對許族沒有感情,在她的認為中,家道衰敗,那就敗了吧!
老祖宗哀意瀰漫,默默注視墳塋一會,又轉向白千道,問道:“你只是始嬰境界,她為何對你青睞?委託你來拜祭?”
白千道淡聲道:“無須多問……許族式微,我與她是好友,當會助一臂之力。”
說著,他升空而起,一揮手,就是漫天靈光撒向許族方圓之地。
這竟是縷縷道光,傾灑而下,催的樹木更加靈性,奇花異草茁壯成長,土地閃閃發亮,靈氣濃郁如霧,便是石頭都化作無數高階靈晶,一些修真者為瞬間開通靈智,悟性大開。
他又彈出許多極品靈晶,在那呆滯的老祖宗面前堆成小山,說道:“許族已成修煉寶地,至少能維持三萬年,若期間還不能誕生修成宮師的天才,只能說是命中註定,天滅許族。”
老祖宗激動地渾身顫抖,心知這位嬰君,能有如此創造修煉寶地之能,實乃奇異之士,絕不能以境界小覷。
她俯身跪下,叩拜道:“多謝恩賜,請問尊駕名諱?”
白千道微然一笑,說道:“本是無根萍,四處到人家。千回盡蹉跎,道循又朝暮。我是何名,並不重要,也不必謝我,要謝就謝曼筠尊者吧!”
這對於他來說,只是小恩小惠,是為了許曼筠而為,話罷就一步踏空而去。
老祖宗站起身,遙望他消逝之處,心襟澎湃不已,她已能感受到族內有些天才,已是靈慧更甚往日,或許真能在其中誕生宮師,而這能維持許族不衰。
此嬰君神乎其神,難怪她會視他為友,也真的能說是她恩賜了本族。
路上,許曼筠傳來意念:“你知曉我對許族沒有感情,如此賜福,我也不會感激與你!”
白千道說道:“若你以前不歹毒,我也不會強迫你成為靈識,但你現在乖得很,倒是讓我心中對你生出一絲歉意。對許族賜福只是開始,我會盡心孕養你,賜給你更多好處。”
許曼筠沉默,沒再傳來意念,也不知她是怎麼想的。
十幾年後,權修能來至許族,驚訝地望著此地的變化。
他曾多次來許族,在許曼筠失蹤前也曾來過兩次,原因是他一直對她情有獨鍾,奈何她心中暗戀的是觀落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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