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女尊者便身軀節節拔高,直至與昂拓一般高大,引起巨人們的驚訝聲。
昂達族的巨人,越是高大,越是力量更強,顯然女尊者的力量已能與昂拓抗禦。
昂拓顯然沒想到,一臉驚容,隨即更加兇戾,巨拳向著女尊者轟來。
女尊者也是轟出巨拳,就如潛獸猛出,哮沸鼎天,氣勢兇烈。
昂拓直接飛起,掉落於地,旋即跳躍起身,一咳,偌大血水噴出。
女尊者虎視著他,說道:“昂拓,你敗了,從今後我就是新的昂拓。”
昂拓眼神慌亂,望一圈巨人們,狂吼:“她是獸生,擁有的是巨獸的力量,擊敗我,是昂達族的恥辱。”
他這般一說,巨人們本是驚駭的眼神就變了,自古以來巨獸們就是他們心中卑下的生命,食獸肉,飲獸血,這才是正常。
卻是三萬年前,獸生的圪墶爾竟然被獸王擄去,誕出了獸生,這是自古以來從所未有之事,為昂達族視為恥辱。
圪墶爾受盡羞辱,自殘而亡,獸生拐騙走一個巨人男孩,從此下落不明。
他們都沒想到獸生會去了外面世界,而外面的人類,自古相傳就是野蠻的侵略者,妄想搶奪他們喜愛的吸食珍品亮晶晶。
極品靈晶是修真者們修煉之物,卻是他們的吸食之物,當能增強身體的強魄和力量,被喚作亮晶晶。
獸生回來,已是與外面的人類無異,但能變身如昂拓一般高大,還很輕易地擊傷昂拓。
按照族規,獸生應該成為新的昂拓,可她是獸生,是昂達族的屈辱,讓她成為昂拓,這讓巨人們從心裡牴觸。
巨人們舉著板斧狂吼,不允許獸生成為新的昂拓,兇勢滔天,欲殺了獸生。
女尊者冷笑,一聲吼:“早知你們卑劣,昂拓對於我來說,才是真正的羞辱,我根本不屑為之。”
這時,一個女巨人從遠處來此,現在才走過來,問道:“你把我的圪墶衣拐走,他為什麼沒回來?”
女尊者面容一肅,說道:“他不適應外面的空間,與我去了一個地方,一直沒有力量覺醒,早已亡去。”
女巨人凝視著她,說道:“獸生,我的圪墶衣對你很好,你告訴我,是你殺了他嗎?”
女尊者的腦海裡浮起一個畫面,在一間囚牢裡,有個男人驚惶不已,眼見幾個殭屍破門而入,恐懼地被撕咬成碎片。
她搖頭,說道:“我沒有殺他,你們雖然在這空間裡擁有強健體魄和力量,去了外面就會如我進來時一般體態。他也是如此,外去後就很弱小,是我一直照顧著他,直至有一次我們一起誤入一個神秘之地。我與他結為了夫妻,已是償還他對我的照顧之恩,但他太弱小了,死於那裡。”
女巨人的目光愈來愈兇冷,募地狂吼:“你誘拐了我的圪墶衣,是你害了他。”
女尊者的目光也轉為兇戾,吼道:“我沒有害他,是他心甘情願隨我出去,我也盡力了,他的死亡是他的命運。”
女巨人舉起板斧,齜著牙齒,厲吼:“你沒有保護好他,就是你的罪過,昂達族就不應該讓你生下來,受盡恥辱……”
隨著她的吼聲,巨人們紛紛吼叫,又聽到昂拓一聲吼:“殺了她,洗盡昂達族的恥辱……”
女尊者與巨人們兇戰在一起,還是不敵,但早有心理準備,沖天而起,向著北面的巨獸之林飛去。
她飛至巨獸森林,正好是白千道離開之時,一片地域的巨獸還比較燥亂。
而她是從別處飛進去,那片地域的巨獸相對平穩,聞嗅到她的氣息,巨獸們聳著粗大鼻子,警惕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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