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阻攔大勢已成的白千道,只能眼睜睜望著他狂笑地離去,痛恨不已。
兩個昊帝隕落,就有傳聞殺胚在報復,召天宗的冷灰昊帝心悸無比,躲藏進一個隱秘空間內。
白千道是適逢其會,乘你弱,要你命,才動心殺兩昊帝,不然還真殺不了高階昊帝,自然不會去尋冷灰昊帝的晦氣。
炯亮昊帝自以為很聰明,說服欲絕昊帝來至碧落宗,以為白千道會來殺哲思昊帝,苦等送上門,卻是眼看花開花落,等不到啊!
某日,白千道心中一動,取出易宮令牌,上面幻現一條路徑,指引向一道宮門。
易宮即將開啟,奇異地在每塊令牌上幻現所去的路徑,召喚每個有緣者前去。
某處,一個女嬰君手撫令牌,身軀激動地亂顫,做賊地四望,動身循著路徑而去。
某處,麻文廣看著令牌,點了點頭,而此令牌是他從大晉皇朝地域搶獲。
某處,一個溫文爾雅的初階昊帝,微微一笑,說道:“易宮,原本從未聽說過你之存在,現在被傳的神乎其神,恰好為我居正心所獲,這就是我的大機緣,是一定要去的。”
居正心是真的恰好獲得,正是那修真家族被滅之地,他偶然路過,唏噓死亡人數之多,就瞥見橫叉在一棵樹枝丫上的令牌,隨手取走。
某處,權修能目視令牌許久,這才收起,他已知曉應該飛向何處。
萬仞殿的誠卓昊帝凝視令牌,露出笑容,這是一個尊者進獻給他。那尊者心知此令牌實乃禍端,關鍵是本殿另一尊者知曉他獲得,無奈只好忍痛割愛,獻給了老祖宗。
話說回來,蘇逸宮師擁有令牌,倒不是害怕懷寶其罪,是真想以此換恩師之命,那時修真界還沒那麼瘋狂呢!
玄牝宗的萬遠昊帝,手拿著令牌哈哈大笑,這是他暗中殺了一個尊者徒弟,搶奪到手。這人一向疑心重重,見那徒弟神色有異,就暗中觀察,這便無情,狠心弒徒。
易宮令牌可不是單單顯現在七星位面,從空域飛來一座飛輦,其上一女尊者摸著令牌,有些迷惑。
女尊者正是李娜,令牌無端幻現輦中,讓她疑惑,這又顯現詭異圖案,思忖著,決定按照這疑似路徑而飛,這就進入七星位面。
另一端,同一時間有座飛輦飛入七星位面,上面梅娃端詳令牌,輕聲道:“所料沒錯,果然是在七星位面……”
她又望向輦外,面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千道,我有預感,我的大機緣將會讓我儘快昇仙,你在七星位面攪風攪雨,也不知現在如何,可不要落後於我啊!”
又有座飛輦飛入七星位面,上面是個高階昊帝,面有輕佻之色,目蘊邪光。
他也是手持令牌,這是他力殺數十萬修真者所獲,為了避免為人所知,在空域躲藏了許久。
這是禹難昊帝,是天音位面散修界傳說中存在,可說比觀落塵長一代,作惡多端,兇淫無比。
曾經幾個大勢力對他有過一次圍捕,卻為他氣運滔天地逃去,從此後消失無蹤。
令牌初現,為神力門一弟子獲得,引發數十萬修真者混戰,三十萬年未現世的他突降其地,大肆殺戮,以血的代價搶到令牌,就此遠遁。
十塊令牌各自有主,從四面八方匯聚向邊緣地帶的棲山,這是一個不起眼的山脈,易宮就開啟在此。
白千道飛至此,望著一派青蔥林木,略有疑惑,路徑指示沒假,應該是那宮門還不到顯現的時候。
他隱入某處,感知那處,等待易宮開啟。
待見居正心飛來,訝異地欲上前敘舊,瞬間按捺住,反而離得遠了,取出攝魂鏡觀測這面。
誠卓昊帝來了,掃視居正心一眼,肅然端立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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