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劍影翻飛,如浪濤般連綿的劍光化作黑夜潮汐漸漸將允太極吞噬。
嗡!
隨著白逸收劍彈指,席捲天地遮天極魔之劍化作無盡鋒芒將允太極徹底吞噬撕裂。
紫黑色鮮血噴湧,當那遮天之劍徹底消散。
劍幕虛空中,滿身劍痕早已被鮮血侵染的允太極無力自虛空垂落。
恢復正常的眼眸艱難的看向白逸,沒有了貪婪慾望,唯有那深入骨髓的駭人與遺憾。
“你這個.....怪物!”
允太極周身一道碎裂的金龍玉佩法器隱隱閃爍,拖住了自虛空墜落的身軀。
一劍將那玉佩法器徹底斬斷,白逸掌心元力吞吐,在允太極黯然的目光中將其一把抓到的面前。
指尖元力青鋒凝聚,一劍貫穿允太極腹部丹田將其死死釘在空中。
“我問,你答,不然有時候想死都是一種奢望。”
白逸眼神冷漠的直視著這位離南國太子,早在上次離南國遭遇伏殺,他便隱隱覺察著不對勁。
而在項狂告訴他那個徐師兄資訊後,他便拋開了鎮域城內的範圍,鎖定到了離南國。
再聯絡那日允太極所言所行與他最初相見時的差異,以及那份遲到了些許時間的地圖資訊,那謀劃之人的身份便自然浮出水面了。
“咳..成王敗寇...”
“這大道之路...本就是弱肉強食...”
“縱然我機關算盡,如今卻還是..慘敗於你..”
允太極強忍著那貫穿丹田,無時無刻不被劍氣撕裂的劇痛,咧嘴大笑的盯著白逸。
自踏上這修煉之道,他便早已做好了身隕道消的準備。
天道不公,他出身離南國皇室,看似掌握億萬生靈之命,卻也不過是平庸之輩,曾幾何時只能仰望那立於廊玉清明天頂端的天驕。
在那真正的強者面前,什麼皇室出身,也不過是那凡塵的螻蟻罷了。
所以當他見到那逆天改命,踏足頂端之法後,縱然捨棄一切,他亦要牢牢將其抓住。
“比起那萬眾庸俗之輩,本王可稱星辰,但在你們這些怪物眼中,本王恐怕只是一個醜陋的蠕蟲罷了。”
允太極嘴角鮮血流淌,滿是劍痕的手指顫抖著觸碰了下那貫穿身軀的青鋒。
一抹苦澀與追憶自眼底稍縱即逝,隨後便化作冰冷。
“自古成王敗寇,你想知道的我盡會回答。”
白逸凝視了一眼允太極,對於允太極這番言論他毫不在意。
所處角度不同,所闡述的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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