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拗不過杜澤,恩奇都只能接受這個這種的提議,轉身離開了司辰宮。
支開了外人,景元抱拳向杜澤行了禮:“還要感謝英雄王願意來捧個場,羅浮榮幸之至。”
杜澤搖了搖頭,謙虛的駁回了景元的謝意:
“再怎麼說,仙舟羅浮的建木之災還是星穹列車提供的功勞更多,本王不過也只是給了點微不足道的小幫助罷了。”
“即便如此,也還是要感謝你對仙舟的幫助,據說你在來到羅浮之前就對上了幻朧,這不也算是一方面變相的幫助嗎?”
想起這樁陳年往事,雖說沒過多久,但杜澤還是有些懷念那個時候。
“敘舊就先到此為止吧,該講正事了,讓本王知道一下為什麼要單獨找本王來。”
經由杜澤的提醒,景元這才打算開啟真正的話題。
首當其衝的——便是景元對懷炎的客套話:
“羅浮的演武儀典能得到您大駕光臨,自然是羅浮的榮幸。”
簡單客套了一句後,景元開始步入正題:
“只是……區區一個演武儀典,卻能勞動朱明和曜青的兩位天將同時到來,恐怕也不僅僅是為了觀禮吧?炎老這次前來,元帥可有什麼吩咐?”
面對景元這打直球式的詢問,懷炎認真的睜開了眼,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景元,你多心啦,我說過,這次前來除了讓孩子見見世面,老朽對羅浮的狀況並無說三道四的想法。”
“但那位曜青將軍有什麼打算,同樣也不是老夫能說三道四的。”
懷炎嘆息一聲,將另一位天擊將軍的動作告知給了景元:
“羅浮上發生的一切,元帥皆已知悉,而曜青的天擊將軍……她正是為你而來。”
得知這個訊息,景元的眉宇間添上了幾分憂愁。
懷炎並不想讓景元揹負上太多的負擔,索性閉上眼恢復到了那種隨和的態度,順勢調侃起了另一位將軍:
“不過怪了,她怎麼還沒來?都說曜青的天擊將軍一貫動如雷霆,先聲奪人,今天這麼遲到可不是她的作風啊。”
懷炎話音落下的同時,兩道腳步從不遠處傳來,並伴隨著兩個人的聲音。
“懷炎將軍此言差矣,敝上一早就到了,只是兩位想必也有所耳聞,她的性情向來不受拘束。”
“她一下星槎就跑了個沒影,說有事要辦,攔都攔不住。”
杜澤放眼看去,說話的分別是一位穿著紅色馬甲的粉發狐人,以及穿著紫色刺客服飾的灰髮男人。
“曜青的使者嗎?”
面對杜澤的盤問,為首的那位狐人畢恭畢敬的報上自己與身旁之人的名號:
“天擊將軍帳下幕僚,『椒丘』、『貊澤』,拜見兩位天將,還有這位………”
椒丘遲疑了一下,似乎的確是一時半會想不出杜澤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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