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一直盯著,哪怕是杜澤也難免會生出一些心理負擔。
如今自己面前的可是四名星核獵手,毫無疑問,倘若沒有令使級別的力量,根本無法從這四人手下溜走,更別說對抗了。
但這四人並未表現出敵意,杜澤也只好順著這四人的意思來。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卡芙卡,是星核獵手的成員之一——請問你是…………”
“叫杜澤就好。”
“杜澤嗎?還真是奇怪,據說那個星球上的人已經捨棄了名字這一文化呢。”
卡芙卡饒有興趣地看著杜澤,手中的攪拌棒與茶杯不斷碰撞,產生出鐺鐺的聲音。
“或者說……你根本不是那裡的人,不是嗎?”
這件事情的真相被卡芙卡一語道破。
雖然知道這件事情遲早會暴露,但杜澤還是沒料到會如此之快。
杜澤單手叉腰,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的不屑:
“看來你都知道了,具體知道了多少呢?星核獵手小姐。”
“看來你似乎不在乎這件事呢?不過——這個東西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吧?”
卡芙卡故作神秘地從身後掏出了一個罐狀的玻璃器皿。
在器皿的液體之中泡著的,正是不久之前,被卡芙卡砍下的那隻擁有「令咒」的右手。
鮮紅的「令咒」死死烙印在那隻蒼老的手背上。
但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明明不久之前剛剛用完了一劃「令咒」,本應只剩下兩劃的「令咒」,卻恢復成了三劃。
一個猜想在杜澤腦海中浮現。
莫非這並非是傳統的「令咒」,而是…………
不等杜澤細想,卡芙卡敲了敲桌子,將杜澤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我們找到了這個東西,似乎和你有些關係吧?”
一本由老舊的牛皮紙所組成的書被卡芙卡掏了出來。
卡芙卡將書遞給了杜澤,杜澤跨步上前,接過了那本老舊的書。
“這書上的文字,連銀狼都無法破譯,恐怕會與你有些許淵源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破譯這本書?”
“嗯哼,雖然我對這本書不感興趣,但我還是想隨便了解一下,畢竟今天遇到這種難以解釋的事情已經有兩個了。”
卡芙卡一副玩味的樣子,彷彿現在的所作所為都只是在玩鬧而已。
對於卡芙卡的這番做法,銀狼十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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