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震驚萬分地看向杜澤,杜澤的瞳孔腥芒大盛,讓黑天鵝感受到獵物被雄獅緊盯的窒息感,這種窒息感甚至讓黑天鵝忘記了反抗。
杜澤的手只是放在黑天鵝的脖子上,並未用力,剛剛只不過使用龐大的精神力將黑天鵝強行從識海中逼出來罷了。
“常人能做的只有仰望『海』面掀起的海浪,你偏偏要去探尋深海奧秘,既然這樣做了……那便要做好在海洋中溺亡的覺悟。”
這番話是在諷刺黑天鵝這般自取其辱的行為,以及其狂妄的行徑。
杜澤也並未想著就此終結黑天鵝的性命,畢竟黑天鵝也是重要的一環。
“就這樣吧,憶者。”
杜澤鬆開了手,哪怕剛剛沒有用力,黑天鵝也依舊在窒息感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剛剛黑天鵝的感受像是被人掐著脖子按到水裡,窒息而無力,但並未傷及性命。
杜澤轉身準備離開,走之前還是留給了黑天鵝一句忠告:
“不要妄想隨意窺探別人記憶,除非你想變成一個被別人薅禿羽毛的『禿天鵝』,總有不能輕易接觸的『蛇』擺在你面前,自己決定吧。”
嗒……嗒……嗒………
黑天鵝的意識隨著腳步落在樓梯上的聲音漸遠而回籠。
在杜澤手下狠狠吃了波癟後,黑天鵝算是不敢再對杜澤下手了。
哪怕不知道杜澤究竟有沒有能力幹掉自己,黑天鵝都不願冒這個險,剛剛的感受讓她的腦子裡只有:
“隨時都會被獅子的利齒咬斷脖子的壓迫感,沒想到……我竟然在精神層面上完完全全的敗了………”
黑天鵝心中升起濃烈的挫敗感,但也無法發作,只能自認倒黴。
這一次倒也不是完全的敗北,至少黑天鵝弄清楚了杜澤的一部分資訊。
“沒有命途的力量……單憑一己之力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嗎?難以置信………”
黑天鵝的瞳孔微微一怔,心中湧現出了不可能,但又十分令人後怕的猜想。
“( oΔo )他這樣下去,恐怕……會走出自己的一條『路』(命途)吧………”
不過想了想,黑天鵝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凡人再如何神通廣大,也不可能輕易自己走出一條命途。
但這些……也只是基於絕大部分情況下。
黑天鵝不敢再繼續遐想,現在還是要專注於星穹列車這邊,至於杜澤這邊……之後有機會再說。
杜澤來到了斯玥的房間前,只不過門口有兩個安保人員正在交涉,而交涉物件則是阿爾託莉雅。
“喂,你這樣辦事,我們很為難哦,錢要是不給,那你就得……你懂的。”
在阿爾託莉雅犯難時,杜澤擠到雙方之間,打斷了交涉。
“你們在幹什麼?”
阿爾託莉雅在後面拉了拉杜澤的衣角,有些難堪地解釋道:
”?)* ?ω?(嗎錢付我幫能你,了碎砍門把我……個那“
”?) ̄*(麼什說在你聽聽要不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