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真珠而言,這點小事根本無足掛齒,只是調取一些眼線,真珠自己還是能決定的。
確定了杜澤的要求後,真珠便退出了語音通訊,立即去著手準備。
對於真珠這副雷厲風行的作風,砂金三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雖說杜澤感覺這樣的進展有些過分的順利,但好歹結果是好的,有了真珠的幫助,想必調查聖盃戰爭不說手到擒來,也算得上是如魚得水。
翡翠對此卻並不看好:“總有人力難以調查到的地方,就算我們傾盡全力,也總會有漏網之魚。”
這一點不論如何都是最難以攻克的,總有縮頭烏龜難以找到,但最後總會解決的。
砂金想了想,嘴角揚起了一抹在場幾人都明白的笑容,很顯然——砂金又想開賭了。
砂金站在自己的觀點上,向杜澤提了個建議,自然是滿含博弈的提議:
“主動出擊固然是方法的一種,但單單靠自己去找人,無異於是大海撈針,不如主動叫陣,讓他們來找你啊。”
砂金的此等言論,令其餘三人有了不同的反應。
翡翠倒是並不意外,畢竟從砂金來到公司起,便沒少見識到砂金的行事作風。
“這倒是符合你的作風呢,不過……未免有些大膽了呢。”
倒不是翡翠小瞧杜澤的實力,而是她瞭解過Servant的強大之處,特別是在「太一之夢」期間,戈耳工的恐怖威能,著實是令知情人士嚇了一跳。
託帕的睫毛顫了顫,對於砂金的話還是有些牴觸:“或許有些危險吧?暫且不知道敵人的數量,就敢做這種事?”
砂金低頭輕笑了一聲,很是淡然的回答了託帕:“一無所有,或者贏下所有,要是這點膽量都沒有,那以最穩妥的方法還不一定能不能成功呢。”
“那也不一樣吧,又不是所有人都玩命。”
託帕與砂金爭論著,垂頭沉思的杜澤抬起頭來,不輕不重的吐出了幾個字:
“倒也是可行的方法。”
在杜澤看來,一切能達成目的的方法,只要不是危害他人人身錢財的,便完全可行。
翡翠微微挑眉,對杜澤的決策很是好奇:“英雄王,人的生命可只有一次,但你的敵人可是有許多,你確定要做這麼危險的事嗎?”
杜澤沒有半點猶豫,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即便是危險又如何?再不盡快解決這件事情,整個寰宇都會被攪的一團糟,區區生命而已……本王不差這一條。”
見杜澤如此堅決的態度,砂金很是欣賞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我就是喜歡你這個勁,所以才答應你加入公司的,不然誰會平白無故的把那麼高的職級給別人呢?”
託帕雖說有些擔心,但還是很尊重杜澤的選擇,也十分贊同這個做法:
“雖然很危險,但……的確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吧。”
杜澤敲定了此次的行動方針,放話的事情,翡翠後續會和真珠再商量一下,不出意外的話會由真珠與杜澤對接。
會議結束後,杜澤的臉色依舊平靜,只是夾雜著微不可察的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