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刀刃的冰冷,靜謐哈桑的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但並未露怯,最後也只是淡淡回覆了一句:
“Servant服從命令是應盡之職,至於惡與善……那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我能做的就是不計一切代價去完成任務。”
聽到如此機械式的回答,杜澤不屑的嗤笑一聲:
“呵,好一個應盡之職,Assassin,本王倒是佩服你這一點。”
「萬符必應破戒」的尖端刺破了靜謐哈桑的皮膚,血珠從傷口處溢位,順著刀刃滑落到地面上。
杜澤這樣做是為了二次確認靜謐哈桑身上的契約是否存在,同時也是為了確認「萬符必應破戒」能否破除靜謐哈桑自身的寶具——「妄想毒身」。
現在看來,「妄想毒身」是時常發動型寶具,只要還在靜謐哈桑體內,那便不會被影響。
杜澤將「萬符必應破戒」丟掉,轉而朝靜謐哈桑伸出了右手:
“你現在沒有ster,不如與本王簽訂契約吧,讓本王帶你走上正確的路。”
面對杜澤丟擲的橄欖枝,靜謐哈桑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而是反問杜澤一個問題:
“你怎麼證明你踐行的是正途?”
杜澤輕笑一聲,不緊不慢的向靜謐哈桑講述起自己的觀念:
“軍令在外有所不受,服從命令是必要的,但若是不加以主觀能動性的話,想必應該和那些機器人一般無二了吧?”
杜澤打了個響指,「天之鎖」將靜謐哈桑放下。
對於杜澤的這番做法,靜謐哈桑有些不解:“明明剛剛能把我這個敵人殺死,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面對問題,杜澤也拋給了靜謐哈桑一個問題:“你應該沒有殺過人吧?”
雖然不知道杜澤問題的意義是什麼,但靜謐哈桑還是如實回答了:“是的。”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杜澤點了點頭,隨後便對靜謐哈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沒有觸犯根本性原則,那你就罪不至死,畢竟你只是個受命之人,做出這些並非是你的本意,那就還有挽救的餘地。”
杜澤朝著靜謐哈桑伸出手,再次丟擲了橄欖枝:
“本王不強求你,不過……還是先和本王一起去經歷一些事,再做打算吧。”
看著杜澤伸出的手,靜謐哈桑點了點頭,但並未把手放上去。
“那個……還是別和我接觸的好。”
杜澤也反應過來,後知後覺剛剛自己的行為到底有多麼危險,不禁自嘲一笑:
“哈,習慣了?ˊ?ˋ?。”
杜澤依舊很是在意靜謐哈桑的想法,若是不弄清楚,杜澤恐怕很難去辦好其他的事情。
“所以……你還想刺殺本王嗎?”
靜謐哈桑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暫時不了,並非是我貪戀這份生命,而是……我需要進行考慮你的價值。”
”。了留下手再會不可王本,話的手想你過不,了你隨“
———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