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作一般的Servant,「天地乖離開闢之星」的威力就足以將其湮滅,但斯卡哈卻憑藉著其超高的抗性抗住了這一擊。
但即便斯卡哈存活了下來,但身上已經體無完膚,更是苟延殘喘地躺在深坑中無法動彈。
杜澤縱身一躍,氣定神閒地落到了深坑中央,俯瞰著不遠處已經氣若游絲的斯卡哈。
臉上血肉模糊的斯卡哈顫顫巍巍地睜開了左眼,看到眼前站著的是毫髮無損的杜澤時,斯卡哈既欣喜又無奈。
欣喜是在於終於有了一位能與她相匹配的對手,無奈的是——斯卡哈自己已經無力再戰了。
為了不讓斯卡哈就這樣死去,杜澤一揮手喚出了「王之財寶」,從中取出了好幾瓶靈藥倒在了斯卡哈身上。
靈藥的滋潤只是修復了斯卡哈的皮膚,至於內在的傷勢,只是維持在不讓斯卡哈死亡的情況下。
恢復了些許力氣的斯卡哈第一句便是對自己的自嘲:“呵……沒想到我會敗的這麼徹底。”
杜澤並不著急問斯卡哈關於她ster的事情,只是蹲了下來,與躺在地上的斯卡哈對視:
“輸給本王並不可恥,更何況剛剛你是的確有殺掉本王的可能呢。”
聽到杜澤這麼說,斯卡哈只是輕笑一聲:“可能這就是我的極限了吧。”
杜澤剛準備問斯卡哈一些關於敵人的事情,斯卡哈卻突然用盡最後的力氣喚出了長槍,但刺向的卻不是杜澤,而是她自己。
噗呲———
倉促之中,不光是杜澤難以反應,就連斯卡哈也沒反應過來,自己便拿長槍捅穿了自己。
杜澤反應過來,立刻大喊斯卡哈的名字:
“( ??Д?? )斯卡哈!!”
杜澤剛準備施以援手,卻被斯卡哈抬手阻攔:“不勞煩你了……這恐怕就是我作為Servant降臨的命運吧。”
斯卡哈淡然地說出這句話,即便腹部被刺穿,口吐出鮮血,也依舊錶現的那麼輕鬆。
杜澤懸浮在半空中的手攥了攥,隨後收回到身側,咬牙切齒的諷刺斯卡哈的ster:
“(?? ?)是「令咒」嗎?還真是『明智』之舉啊………”
斯卡哈的眼神逐漸渙散,在意識徹底消失之前,唇角揚起一抹笑容:
“啊……真是令人熱血沸騰的一場戰鬥啊……突然不那麼想死了,但……畢竟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沒有權力選擇吧……”
伴隨著一聲最後的嘆息,斯卡哈閉上了雙眼,身形也在杜澤的注視下徹底消散。
斯卡哈最後的一絲魔力消失,杜澤注視著剛剛斯卡哈倒下的地方,不自覺發出一聲冷笑:
“呵……裝的蠻高大上的嘛,本來是不用死的,這傢伙………”
即便對斯卡哈的做法很是無奈,但杜澤並不否認這樣做,畢竟………
“寄人籬下可是很丟面子的,本王明白。”
對於斯卡哈這樣強大的Servant,杜澤自然是想要收入到自己麾下的,不過杜澤也不會強求,畢竟這些Servant也有自己選擇的權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