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與恩奇都一同高飛而起,朝著感知到魔力波動的方向趕去。
恩奇都感知到的魔力波動很弱,比起庫·丘林來說都比不過,但這並不能成為放任其胡作非為的理由。
跟著恩奇都飛了有一會,杜澤開口問道:“能感知到那個Servant的具體位置嗎?”
恩奇都閉上眼感知了一會,伸出手指向了遠方:“有微弱的魔力,並不算強。”
順著恩奇都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裡正是太卜司洞天的方向。
杜澤微微頷首,與恩奇都加快了些馬力朝著那處洞天趕去。
此時此刻的太卜司洞天中———
青雀正被符玄薅著後脖領從棋牌室中走出來,臉上露出哭唧唧的表情。
“??????????? 太卜大人,為什麼您老人家總是逮著我抓啊?”
符玄回過頭來,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你還好意思說?要是你能像別的卜者那樣讓人省心,本座也不至於天天抓你。”
“太卜大人……要我說您老人家也需要多和我學學,勞逸結合才好啊。”
瞧著青雀這副覺得自己佔理的樣子,符玄毫不留情的就反駁了回去:
“別偷換概念,你那屬於是曠工,算哪門子的勞逸結合?”
被揭穿了的青雀也只是笑了笑,並未再狡辯什麼,畢竟這一幕已經發生過不下百次了。
原本今天和往常一樣無事發生,但因為外物的原因——產生了變故。
符玄忽然鬆開了抓著青雀的手,警惕的環視四周。
青雀因這突然的失重感躺在了地上,磕的青雀後腦發疼。
“嘶……太卜大人,您怎麼了?”
符玄並未第一時間回應青雀的問題,只是默不作聲的開始卜算。
幾息過後,符玄臉上的神色凝重了些,很顯然是卜算到了不好的卦象。
“這裡……太安靜了。”
喃喃自語了一句後,符玄閉上眼,眉心間的法眼微微冒出亮光,探查著周圍的狀況。
在符玄集中精神探查著周圍時,一支冷箭從暗處射出,直逼符玄的後頸。
“當心!太卜大人!”
青雀連忙竄起,將一枚帝垣瓊玉牌擲出,剛好擋下了那支暗箭。
一次的偷襲被擋住,但還有幾十處暗箭蓄勢待發。
數支暗箭從角落中四射而出,這樣分散的攻擊讓青雀根本無法做出防禦。
眼看那些箭矢即將命中兩人,青雀都打算認命了,符玄卻在此時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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