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羅浮並沒有什麼明面上的變化,但背地裡暗潮湧動。
在與三位將軍分別後,杜澤便一直待在長樂天的最高處,俯瞰著下方看似熙熙攘攘,實則已經變動的人群。
恩奇都依舊雷打不動地佇立在杜澤身旁,翠綠的長髮隨微風而擺動,整個人宛如一棵柳樹。
待了好一會兒,恩奇都總算是忍不住開口詢問:“我們一直在這裡待著是不是不太好?”
杜澤稍微有了些反應,抬起手從「王之財寶」中取出了盛滿美酒的黃金酒杯。
晃著手中的酒杯,杜澤慢條斯理地解釋起這樣做的緣由:
“雖然本王現在能鎖定那個戰首的位置,但時機尚未到來,還不到出手的時候。”
杜澤喝了口酒,繼續補充了緣由:
“這場危機是羅浮仙舟自證無恙的機會,倘若本王直接出手解決,那麼功勞肯定會全部被本王自己包攬,那麼景元將被指責『在其位不謀其事』。”
喝完了酒,杜澤隨手將酒杯丟進「王之財寶」,站起身感受著長樂天中的微風。
景元派遣了丹恆與靈砂去調查幽囚獄劫獄一事。
而彥卿和星,則與飛霄一同去追捕呼雷。
但令杜澤沒想到的是——懷炎竟然放心讓三月七代替彥卿代表羅浮仙舟守擂。
“呃……哪怕是本王教了她兩招,憑她那點三腳貓功夫……嘖嘖………”
看得出來,杜澤對三月七的實力很是鄙夷。
文武雙全的不多見,文武雙殘的倒是頭一回。
與杜澤的想法不同,恩奇都對三月七倒是還算認可:“雖然那個小姑娘還不算強,但打一些一般的人還是可以的。”
杜澤拄著下巴,對此很是質疑:“來這演武儀典的人可都不是善茬,依本王來看,她最多打兩個,多半個都夠嗆。”
…………
“(¬_¬)半個又是怎麼算的?”
恩奇都閉上眼感知著羅浮仙舟,但很遺憾——恩奇都什麼都沒有感知到。
“仙舟的構造和普通的星球不一樣,雖然有地脈的存在,但我無法透過大地進行感知。”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之前不論地脈中的魔力是否枯竭,恩奇都都能與地脈達成聯絡,但這次卻是沒法做到聯絡。
當下這個情況,杜澤倒是早有預料。
杜澤站起身,指著長樂天遠處高高聳立的建木,引導著恩奇都解開疑惑:
“仙舟再怎麼說也只是一艘超大號艦船,再怎麼說也沒法擁有星球的地脈,而這艘仙舟上所謂的『地脈』,只有那一處符合要求。”
簡單的指點過後,恩奇都立馬會意。
“原來如此,建木的根鬚才是這艘仙舟上的地脈嗎?真是難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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