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登上「維摩那」,貞德也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空中的一陣颶風呼嘯而過,把爆炸頂出仙舟的恩奇都原路返回,一襲白袍雖然染塵些許,但並未傷及筋骨。
伸手擦了擦臉上的焦痕,恩奇都長舒了一口氣:“剛剛打的還真狠啊……差點就沒打出去。”
杜澤笑盈盈的朝恩奇都豎了個大拇指,讚賞其勇武雙全:
“真不愧是本王的摯友啊,哈哈哈哈!”
笑聲漸止,杜澤端正了些態度,便開始總結起兩邊的戰鬥情況。
“來講講你們那邊的情況吧。”
貞德剛準備開口,恩奇都卻搶先一步開口講述起工造司那邊的戰況:
“我們碰到了Archer的Servant,雖然實力還不錯,但並不出意外的贏下來了。”
“至於幕後主使……哪怕是死她也沒有透露半點,她的ster將「令咒」用光了,看來是有備而來,並且手下的Servant還不少。”
這份猜測也並非是空穴來風。
倘若是嘗試參加聖盃戰爭的人,第一選擇是在本土尋找同樣的競爭對手,怎麼可能會找到羅浮仙舟上來?
更何況羅浮仙舟地脈中的魔力已經虧空,根本不可能再召喚出Servant,所以敵人只可能是瞭解杜澤幾人的舊敵。
杜澤手指輕輕摩挲著眼罩,想到了一個許久未見的敵人。
“莫斯亦……他應該還活著吧?既然還能苟延殘喘的傳送出關於聖盃戰爭的資訊,他也應該有能耐活著。”
提到這件事,恩奇都主動擔下責任。
“都怪我,若是當時我確認他是否死亡就好了。”
杜澤沒有出聲,只是默默聽著恩奇都認錯。
沒有袒護、也沒有安慰,因為這件事的確是恩奇都的錯,但無論是責罰亦或是寬慰都已經無法挽回這件事了。
嘆息一聲後,杜澤轉頭面對著剛剛阿爾託莉雅逃離的方向,忽然開口詢問貞德:
“現在能感覺到她的「靈基」反應了嗎?聖女。”
貞德閉上眼感知了一下,回應杜澤的只有搖頭否定:“已經不知所蹤了,感知不到。”
杜澤對此早有預料,也只是略感惋惜地嘆息一聲:“算了,反正聯盟願意給予支援,也沒必要這麼愁眉苦臉了。”
杜澤轉過身走向船頭,邊走邊對兩人說著:“本王要在仙舟上待些時間,這期間你們隨意。”
最後交代了自己的動向,杜澤便跳下「維摩那」,前去尋找還沒走遠的景元三人。
貞德看著船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在貞德沉思時,恩奇都邁出一步,走向船邊,也準備跳下去。
見恩奇都要走,貞德連忙將其叫住:“等等,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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