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了手機,普雷斯開始對阿爾託莉雅下達新的命令:
“Lancer,時刻注意竟鋒艦上的情況,在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的情況下再動手。”
“是。”
阿爾託莉雅答應下來,重新靈體化隱匿在普雷斯身旁。
在金人巷高處的建築上,杜澤摘下了「隱形頭盔」,環顧著四周的景象。
“啊……還是沒有獅子王的下落嗎?藏得倒是夠深的。”
杜澤摘下眼睛上的「聖骸布」,嘗試著睜開眼看清事物,但眼睛依舊渾濁,什麼都看不見。
眨了眨眼睛,杜澤並未表露出失落的情緒,反倒是嗤笑出聲:
“哈!還是看不見啊,真是可惡啊……嵐。”
一想到自己只是看了眼星神就瞎了這麼久,杜澤還是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有時候看的遠也不是什麼好事。”
重新將「聖骸布」綁到眼睛上,杜澤微微側過頭將臉朝向了另一邊的屋頂上:
“怎麼不去跟著Ruler了?”
杜澤說的是剛剛到來的恩奇都。
暴露了行蹤,恩奇都索性便走上前來,慢條斯理地解釋起自己的動機:
“她不讓我跟著。”
說這句話時,恩奇都故意用很是委屈的語氣添油加醋,好像真的受了什麼委屈一樣。
即便杜澤現在眼睛失明,但「全知且全能之星」還是為杜澤繪製出了眼前的景象。
杜澤被恩奇都弄出這麼一齣搞得有些無語,怎麼想恩奇都都不可能在別人那邊吃虧,所以也只有一種可能———
祂是裝的!!
雖然不知道恩奇都為什麼這麼做,但杜澤還是配合著恩奇都好好演戲。
“放心吧,Ruler不敢做出什麼對吾等有威脅的事情,更何況是聖女那樣單純的人呢。”
安慰了恩奇都一小下後,杜澤便打算找個地方去小憩一會,就算是這個時候杜澤也不忘了叫上恩奇都一起。
“本王要去休息一會兒,如果你有其他打算的話就隨意了。”
恩奇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跟在杜澤身後。
不過杜澤並沒有打算去找一個臨時住宿,而是重新召出了「維摩那」。
恩奇都站在一旁撓了撓頭,對此深感疑惑:“為什麼不去找個旅館呢?”
對於這個問題,杜澤有些無奈地指了指自己眼睛上的眼罩:“因為看不見,所以在哪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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