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種種都無法透過常規的事物狀態來計算,我從黑塔那裡知道了些Servant的生理狀態,但似乎和你都不一樣。”
嘴上的理論終究只是空想,所以阮·梅還總結了其他Servant和杜澤的區別:
“其他Servant幾乎都能進行靈體化,而且戰鬥方式也十分單一,你卻能使用其他Servant的力量,究竟是為什麼呢?”
關於這一點,杜澤心裡也不甚清楚,或許是因為自身作為「小聖盃」能夠容納Servant靈魂的特殊性才能使用其他Servant的能力。
至於靈體化……杜澤則是猜測這具身體作為「小聖盃」的特殊性,才導致身體只能保持實體化,其他則和別的Servant一般無二。
杜澤並不打算探究這個問題,更讓其在意的還是關於昔漣等人的事情。
“翁法羅斯的『十三因子』呢?難道和鐵墓已經被毀滅了嗎?”
對於這個問題,黑塔聲音低沉地解釋了起來:
“在被鐵墓的衝擊消化之前,我從博識尊的腦袋裡看到了關於翁法羅斯的兩條路,這兩條路上都站著昔漣,但只有一條路是對的,並且錯誤的後果是鐵墓有可能捲土重來。”
“第一條——她走出翁法羅斯,跳出翁法羅斯的因果,這一切都不再與她有關。”
“第二條——由她留在過去,閉合因果,讓這段歷史變得堅不可摧。”
兩條路,著實讓人難以抉擇。
與眾人同行,世界卻容易再度遭受危機;與眾人別離,讓自身作為穩定這一時刻的『錨』。
利己還是利他,結果已顯而易見——昔漣選擇了後者。
即便是現在已經和吉爾伽美什性格無異的杜澤也不得不承認昔漣的偉大:“她才是真正的英雄,如果有機會,本王真的想和他們認識一下。”
感嘆之際,瓦爾特突然問了杜澤一個問題:
“與你同行的人呢?她們還好嗎?”
被問及這件事時,杜澤才想起來斯玥等人的情況,但有著亞瑟和赫拉克勒斯的保護,杜澤還是很放心的。
“啊,她們啊……有強大的人保護著呢,應該………”
後面的“不成問題”還沒說出口,從身體深處蔓延開的異樣感就讓杜澤警鈴大作。
“靈魂……怎麼會………?”
杜澤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體中的靈魂多出了幾條,其中就包含著阿斯克勒庇俄斯、亞瑟與赫拉克勒斯的靈魂,這也意味著「維摩那」被襲擊,兩人也因此陣亡。
兩個有著一流戰力的Servant一同戰死,那麼就只有兩個可能———
一是敵人被同歸於盡,「維摩那」上的幾人處於安全狀態。
其二就是……她們被挾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