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恩奇都的真實身份後,杜澤反倒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反應,應該是被氣慣了。
恩奇都神色如常,只是眼底增添了一絲複雜的情緒,不知是後悔還是惱火。
“沒想到還是被你看穿了,本以為你這輩子都看不穿呢。”
“本王看起來很像傻子嗎?”杜澤對恩奇都的所作所為產生了極度的不滿和惱火。
見事情已經敗露了大半,恩奇都也不再偽裝,深吸一口氣,發自肺腑的談起自己的過去……將一切都告知給了杜澤:
“既然你都能夠看的出來了,那我就全告訴你好了,讓你明白……我為什麼會落得如今這個地步,讓你瞭解……『許願』的過去。”
不知多少個日夜之前———
生前的杜澤經歷了平平無奇的一天,仍舊加班到夜晚八九點,只是更倒黴的碰到了雨夜。
本就因加班而無比疲憊的杜澤,又被潮溼而寒冷的天氣刺激著身體,積攢已久的情緒猛然爆發:
“嘁……狗老闆,明明工作已經做完了還不讓人走,非要等到晚上下雨了才放人……我真想好好地揍他一頓。”
打著傘的杜澤行走在只有路燈照亮的街道上,路上早就空無一人,只有腳踩在積水上的“啪嗒”聲。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雨滴落在傘面上的聲音讓杜澤有些不耐煩,心中的不滿剛一升起,一道被雨聲掩蓋大半的抽泣聲被杜澤偶然間捕捉到。
“什麼動靜?”
因為聲音太嘈雜,讓杜澤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有人在哭。
為了一探究竟,杜澤打著傘循著細微的聲音找了過去。
砰——!
漆黑的小巷中,兩個穿著雨衣的小混混拿著撞碎一半的酒瓶威脅著一名跪在地上的妙齡少女。
其中一個凶神惡煞的瘦男人臉上擰成好幾道褶子,舉著破碎的酒瓶威脅少女:
“喂!小姑娘,在夜場裡賺錢可是要給我們交保護費的,你已經很久沒有交了………”
少女用雙手緊緊護住自己的身體,雙膝毫無尊嚴的跪在泥水裡,身上的白裙和長髮都被雨水浸透,卻仍舊能依稀看出那副傾國傾城的美顏,像是一朵不曾被玷汙的鮮花一般。
見少女遲遲不吭聲,瘦的男人立馬高高舉起瓶子要砸少女的腦袋,剛要動手卻被另一個油膩的肥胖男人攔住:
“哎~別這麼著急,這麼豔的貨色,在那個破夜店裡可找不到,要是直接傷了可就可惜了。”
正說著,男人很是猥瑣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審視獵物的目光盯著少女。
“小姑娘,哥哥們也不是有意為難你,只是你確實交不上錢壞了規矩,不過嘛~~如果你能陪哥哥們玩玩,多給你免幾次倒也不是不行。”
這番話的意圖已經十分明顯,就是想把少女吃幹抹淨,用身體來換金錢。
極度的恐懼已經讓少女頭腦發懵,但為了保持清醒,少女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就算咬出了血也沒有松嘴答應。
少女遲遲未做回應,胖男人最後的耐心也被消耗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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