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毫不留情地殺了曾與自己朝夕相處的斯玥,徹徹底底地斷絕了自己與如今的關係。
真正殺了斯玥後,杜澤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見杜澤如此的冷酷無情,許願想問問杜澤的情況,但又怕杜澤生氣,索性便不再過問。
杜澤甩了甩沾著血的手,將手上的血弄乾淨才轉過頭批評起許願:
“反派死於話多,這個道理你還不明白嗎?”
杜澤並沒有說太多,但光是一句話就足以讓普雷斯汗毛倒豎,全身的細胞都在警惕著杜澤。
“這個英雄王……和之前的英雄王簡直判若兩人………”
普雷斯忍不住在心中感嘆一聲,但也僅能做到在心裡感嘆了。
杜澤未作停留,轉身徑直離開了此處。
殺氣消散,普雷斯才有勇氣向許願提及此事:“這個英雄王是怎麼回事?”
許願並未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在確認杜澤真的走遠後才予以回覆:
“他是過去的英雄王,但……至於是多久的過去,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當初也同如今的英雄王一樣,不過……也有些不一樣。”
回想起杜澤的事情,其實許願也知之甚少,之所以這樣,還是因為許願並不是與杜澤一同從過去回到現在的。
簡單點來說——就是許願只有杜澤給予的部分過去的記憶,自身實質上還是現在的她自己,真正從過去回到現在的只有杜澤一人。
但……如果要說杜澤是從過去來的,倒是也不全對。
對這個杜澤而言,如今的世界——等同於『重啟』。
話句話說——所謂過去的杜澤,不過是很多個周目後的杜澤,也可以稱呼為未來的杜澤,這都無可厚非,而眼下這個世界,只是原本杜澤所創造的一個新的可能——能夠真正實現願望的可能。
論未來——杜澤幾乎經歷了現在這個杜澤所經歷的一切,只是因為開創了新的可能,其中的開頭幾乎大差不差,而中間的程序卻大不相同。
論過去——杜澤開創了新的可能性,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情並不被杜澤所得知,杜澤所能瞭解的只有過去曾發生過的事情。
至於更多的資訊,杜澤就沒有透露給許願了,只是交代了自己的計劃,便將自身潛藏進系統中沉睡,交由許願選定一個地方進行召喚新的杜澤。
而現在杜澤的計劃已經進行到末尾階段,卻仍舊沒有向許願全盤托出自己的事情。
不過這對許願來說不算什麼,畢竟只要杜澤心懷正義,這一切都說的通。
只要還是『正義』………
許願顧不上這麼多,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儘快完成「大聖盃」的儀式。
“斯玥把我們的計劃全部透露出去了,要不了多久,整個宇宙估計就會來阻攔我們了,我需要抓緊時間去準備「聖盃」的儀式了。”
當下的情況普雷斯有所瞭解,但對於處理方法,普雷斯還是不太明白。
“所以該怎麼做?現在這個世界的英雄王應該還活著吧?到時候全宇宙來阻攔我們該怎麼辦?”
普雷斯的顧慮在許願看來不值一提,之所以能如此自信,還要仰仗於杜澤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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