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無一不是杜澤的黑歷史。
“噗嗤………”
吉爾伽美什實在是忍不住笑點,猛地捧腹大笑起來:
“呼哈哈哈哈哈哈——!這一幕真該載入史冊,笑的本王腹肌疼!”
讓吉爾伽美什如此笑話,杜澤很是無語地揮手切碎了那道螢幕。
“你把本王弄到這裡,只是為了笑話本王一頓?”
笑了好半天,吉爾伽美什才緩過來勁,但對於剛剛看到的囧樣還是有些繃不住。
“哈哈……為什麼叫你來還需要本王明說嗎?兩個你弄出那麼大的動靜,吾等可是很著急呢。”
吉爾伽美什敲了敲扶手,收起笑臉恢復到嚴肅的態度。
“那個「杜澤」也是你,並且你繼承了他的記憶,你將作為主謀被多方審判,但介於你將功補過,沒有對世界造成實質性影響,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聽了吉爾伽美什的解釋,杜澤察覺到了其中的盲點。
“本王不是用「聖盃」把一切都恢復出廠設定了嗎?為什麼你還能知道這件事。”
經杜澤一提醒,吉爾伽美什才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對啊……看來只有本王知道這件事。”
至於為什麼只有吉爾伽美什還記得這件事情,是因為吉爾伽美什本身一直都在杜澤的體內,本質上來說就是吉爾伽美什與杜澤一心同體,不會被「聖盃」影響,自然也就記得這件事。
而「聖盃」中的Servant靈魂也被「聖盃」的能力波及,所經歷了什麼也變得模糊不清。
也就是說——只有吉爾伽美什能指控杜澤的行為,但也的確不夠看。
反正吉爾伽美什本來也不抱有什麼看法,只不過是拿這件事調侃一下杜澤而已。
“讓你小子撿到便宜咯……不過……這件事鬧得可真大,差點就全都玩完了。”
吉爾伽美什從「王之財寶」中取出麥酒,仰起頭大口暢飲了一口。
盯著吉爾伽美什看了好一會,杜澤才徑直問出了埋藏在心中許久的問題:
“你從一開始就用『未來視』看到了現在的結果嗎?”
杜澤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最後一口麥酒下肚,吉爾伽美什丟掉手中的酒杯,目光淡淡的看向了杜澤,回答了杜澤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是。”
吉爾伽美什向後倚靠在王座上,似乎在計算著杜澤的下一步行動。
究竟是對吉爾伽美什這番不作為的做法惱火,還是就此忍氣吞聲……吉爾伽美什很想知道杜澤會作何選擇。
得知了真相,杜澤並沒有生氣,反而還能保持著絕對的平靜。
“事情已成定局,再追究也是什麼用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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