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見識到了杜澤輕鬆碾壓七人的全過程,音符小姐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再怎麼說,那些人的實力也是能和杜澤記憶中本人的實力不相上下的,怎麼可能會輸的那麼慘。
“究竟為什麼……你的記憶中,明明沒和他們的實力差距過大,可現在卻………”
“糾正一點——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如果總把以前當做現在,豈不是一輩子都要活在谷底裡了?”
杜澤義正言辭的糾正了音符小姐的話,不過並沒有再乘勝追擊。
“話說……你和本王說話,總得露個臉吧?這樣太不禮貌了。”
聞言音符小姐很不情願的在杜澤面前放置了自身的投影。
從一開始就被杜澤以戲弄的方式對待,音符小姐已經不知道心中積攢的是怒火還是什麼,只知道心裡非常的不好受。
“你到底是誰?回答我……別告訴我你到了現在這種情況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句話幾乎是音符小姐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十分的不甘和惱火。
察覺到音符小姐要發火,杜澤也就不再多賣關子,向音符小姐鄭重的介紹起自己的身份: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參見的禮儀就免了,你只需要知道——本王是這個世界舊日的王者就夠了。”
介紹完自己的身份,杜澤還攤開雙手示意音符小姐看向四周:
“你所窺探到的記憶都是真實的,確確實實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只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Saber她們也是本王很早之前就認識的,只不過有關於這件事的答案……最好還是別問。”
“至於為什麼做這些的原因………”
杜澤故意停頓幾秒,裝作長輩的語氣說教了一番:
“畢竟本王是曾經的王者,前朝的劍不斬今朝的官……凡事還是要讓當下的年輕人多歷練、經歷,否則有生力量只會日益衰退。”
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音符小姐也聽了個一知半解,但有些細節還是不太明白。
“可既然你不想管,為什麼還要來搗亂?為什麼還要跟著他們?”
“搗亂?有麼?噢~~你是說本王看不上的小招數到你們這裡就成阻礙了是嗎?”
杜澤狡黠一笑,衝音符小姐擺了擺手:“本王做的那些又不干涉原本的時間線,簡而言之——即便本王不來攪局,你的失敗也已經註定了。”
被杜澤如此否定自己的所作所為,這讓音符小姐認為自己的一切努力都猶如泡影般虛幻而可笑。
“已經命中註定了嗎…………?”
音符小姐攥緊雙手,因杜澤的話而深深的產生了自我懷疑。
“喂……Caster,開始自暴自棄了嗎?”杜澤不輕不淡的詢問一聲。
眼看著原時間線可能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改變,杜澤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進行干預的。
“怎麼了Caster?事到如今開始打退堂鼓了嗎?這本就是一場一發不可收拾的戰爭,你能走到這裡,說明你有爭奪的資格,無須後悔……無須迷茫。”
聽到杜澤又換了套說辭來鼓勵自己,音符小姐心中亂成了一團麻。
“你嘴上說不干預這場聖盃戰爭,但實際上你的存在就已經影響到這場聖盃戰爭了,嘴上卻還在狡辯………”
”。了好就歉道王本,話的樣那是然既“
:意歉以致躬微微澤杜,目的異詫姐小符音著迎
”。了罷意誠有沒過不只,的達表能是還意歉的上頭口但,麼什變改法無然雖王本——此在,緻雅的們你了擾打王本歉抱很“
。眼一了白的極至語無姐小符音”?嗎意誠有沒話的說你道知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