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提歐聽得眉頭直跳,氣憤地將手搭在腰間要拔槍,幸虧砂金及時按住才沒有讓老奧帝腦袋開花。
砂金自然是沒話說,畢竟同為商人,這等做派雖然卑劣,但也無法違抗其自身的意願。
作為外來者的上三騎從者們,顯然是不想摻和進這場所謂的利益糾紛,實在是有損聖盃戰爭的逼格。
至於開拓者……他不理解,也不用理解這種事情。
杜澤始終秉承著旁觀者的態度,不做任何評價,不過……硬要說的話,只是看不上老奧帝這個地精。
長篇大論的說完這麼一大堆,老奧帝都只是為了證明一件事———
“夢想?願望?你們真以為匹諾康尼建立在這些虛無??緲的東西上?不——支撐它的,恰恰是你們眼中最高俗的東西,是源源不斷的貨幣!金錢才是這盛會之星最堅固的基石!”
老奧帝的確是讓眾人見識到了他對金錢和利益上的執著,但這份證明也變相踐踏了眾人此行所追求的目的———
——夢想——
Archer更是坦言,一定要解決老奧帝,就連一向平和的語氣都沾上了一絲怒意:
“不管你作何打算,聖盃戰爭也只會決出一位勝者,而你在這場鬧劇中的所作所為,已經讓所有從者都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見Archer都放了話,Lancer自然也坐不住,緊隨其後勢要弄翻老奧帝:
“我只想把幾小時前沒辦到的事繼續做下去——魚頭我已經看厭了,這願望落空的、不甘心的、老不死的頭,那才叫上等的戰利品呢!”
聽了Lancer的話,Saber並不認為那是什麼好的想法。
“Lancer,你把這位老先生滿腦子壞水的腦袋當戰利品,標準實在太低了些。”
被三位從者當面蛐蛐,老奧帝仍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甚至還能拿這件事打趣起來:
“嚯嗬嗬嗬嗬!看來各位急著為我安排後事了。”
樂觀歸樂觀,老奧帝作為商人的頭腦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很顯然——當下的處境,最適用的無疑是挑撥離間。
“不過……既然這場遊戲只能有一位贏家,即使我敗退了,你們又要如何決出勝負呢?”
“所以來談談合作如何?無論是誰,只要能將其他人排除,我就把向「聖盃」許願的資格讓渡給他。”
“我們甚至可以簽訂一張合同,用定義精確、邏輯乾淨的語言許願,讓「聖盃」滿足所有人的願望——各位御主和從者,你們為之戰鬥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老奧帝放出這般豐厚的條件,不得不承認——的確是下了血本。
不過……倒也不算那麼金貴。
在眾御主與從者看來,這種所謂的承諾……太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