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杜澤這番雲裡霧裡的解釋,Saber和Archer都露出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彷彿在說:“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見兩人並未理解,杜澤煩躁地捋了捋頭髮。
“啊……不明白嗎?”
沉思了片刻,杜澤反其道而行之,反過來問了兩人的情況:
“先說說你們兩個的情況吧,比如你們兩個的世界是怎麼樣的。”
突然被問及這件事,兩人雖然是沒有反對,但對杜澤問出這樣的問題感到十分困惑。
“你……不是和我們一起來的嗎?怎麼還問這種問題?”Saber一臉困惑的反問了回去。
“一起來的?”這句話一齣,杜澤眉頭瞬間擰緊了幾分。
杜澤看向一旁的Archer,想要尋求一個確切的答案。
這次Archer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在經過深思熟慮過後才給出自己的答案:
“我和Saber是同一個世界來的,不如說……我們本來就處在同一個世界,英雄王你也不例外,怎麼會問這種問題呢?”
兩人的口述都是出奇的一致,這也完全超乎了杜澤的預料。
“怎麼可能呢?”
自從獲得吉爾伽美什的力量後,很少有事情能難倒杜澤,這算是為數不多的一次。
按理來說——Saber和Archer應該和杜澤曾經經歷的那場寰宇聖盃戰爭一樣,該彼此不相識才對,可現在……卻是截然相反。
他們記得彼此,但並不記得杜澤,只記得他們那個世界的吉爾伽美什。
究竟是因為什麼………
平行世界?還是「聖盃」的影響?杜澤始終想不通。
沉思之間,杜澤不經意瞟到Saber和Archer身上的衣服,腦海中猛然浮現出一個關鍵性線索。
“你們兩個……沒覺得自己穿的衣服有什麼不對勁嗎?”
經杜澤一提醒,Saber和Archer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感覺。
Saber低頭看了眼身上的服飾,表示卻有此事:
“的確,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身上的甲冑和布料的覆蓋面積都下降了許多,和本該現世的樣子截然不同。”
結合Saber的感受,Archer用著零碎的線索臨時拼湊出一個假設:
“大概是因為我們所處的原本時空和這裡不同步,因此我們要在這個世界現界,要遵循這個世界的規律,衣服就是最顯然的證明。”
並且……Archer發現的異樣也不光是衣服。
“你們沒發現嗎?我們的樣子都發生了改變,變得更貼合這裡的『畫風』了。”
杜澤聞言將視線來回在兩人身上游移,也覺察到了這兩人不光是衣服有了變化,就連樣貌也和杜澤之前見到的有細微差異。
………是的要重最
”。啊醜好頭背大的你,rehcr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