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如其來的酒瓶砸中了臉,Lancer心中難免生出了怒火。
“你這傢伙………!”
Lancer將臉上的酒瓶拿下來,舉起來想要原路奉還給杜澤,動作卻突然一滯。
“不對………”
手中的手感十分微妙,Lancer將酒瓶拿到眼前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喔!至尊版『葡萄美酒夜光杯』!”
雖然連Lancer自己也不知道手裡的酒是什麼牌子的,但一聽名字就特別高大上檔次,況且外表也是華麗無比的鍍金材質,想必絕非凡物。
“哼~你能看出這一點還算識貨。”
杜澤藐視的輕哼一聲,用著看弱智的眼神注視著Lancer。
“本王的寶庫裡自然皆是至寶中的至寶,區區酒水自然不值一提。”
聽到杜澤這樣說,Lancer微微瞪大雙眼,猛然驚覺眼前之人的身份:
“你——!該不會是那個英雄王吧?”
杜澤淡笑一聲,還是冷嘲熱諷一句:“呵,本王以為你這輩子都猜不出來呢。”
被杜澤羞辱的Lancer額頭青筋暴起,十分氣惱的反駁回去:“你這傢伙……改頭換面誰能猜的出來啊!”
兩人的拌嘴到此為止,畢竟杜澤來這裡也不是為了吵架的。
從剛剛的隻言片語中,杜澤也察覺到了Lancer與Saber和Archer一樣並不認識自己,這倒是讓杜澤略微有些傷感。
原本熟悉的人……到現在卻變成了完全陌生的人,實在是讓杜澤難以接受。
“嘖……煩人。”
杜澤也只是嘴上抱怨,但緩衝了片刻便專心為Lancer講述起事情的經過,將與Saber兩人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轉述給Lancer。
瞭解了大概情況,Lancer思慮再三,還是決定答應下來:
“害,反正都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情,那就當你的從者好了。”
順應此事,Lancer還是抱有一定的私心,但仍有一部分是與Saber和Archer相同的想法——監視杜澤。
“英雄王,既然你擁有「令咒」,也就可以隨時命令我們做一些不想做的事吧?”
Lancer一語道破先機,這也正是Saber所顧慮的。
“的確,不論是我還是Lancer,亦或是Archer,對於「令咒」都難以抵抗,我也必須要確保我們能夠防止你用「令咒」做出不好的事情。”
杜澤的反應平靜,對於兩人的警惕感到認可:
“你們的確該未雨綢繆,但本王的「令咒」可不會用在你們身上。”
杜澤晃了晃右手,展示著手背上的「令咒」:“本王的「令咒」可不是作用於『命令』,而是在於『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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