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杜澤冷笑著,大概是在心裡問候了一遍這個星球的領導人,但一想到領導人,杜澤忽然有些忘卻那個人的名字了,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
“裴偉恩……是叫這個名字吧?”
雖說姑且記起了這個名字,但對於杜澤而言還不如記不起來。
“腐敗的星球;腐敗的文明……連領導人和貴族都是腐敗的,真是比臭陰溝裡的老鼠還要骯髒。”
三人在不遠處安分的觀察著杜澤對空氣不停輸出,一時間都陷入了疑惑的狀態,沒一個敢去插嘴的。
眼睜睜看著杜澤自言自語般絮叨了半天,Lancer終於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側過頭和身旁的兩人說了句悄悄話:
“你們說……她該不會是失心瘋了吧?從來到這就不吭聲,到現在無差別罵人,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對此,Saber和Archer都表示什麼也不知道。
又過了幾分鐘時間,杜澤已經將心中積攢已久的情緒全部宣洩出去,現在已經是孑然一身,毫無怨言。
“呼……真是惹人惱。”
杜澤扭過頭想叫三人繼續啟程,卻正好對上了三人那副奇怪的眼神。
“你們……這是幹什麼?”
權衡利弊之下,Lancer還是壯著膽子問了一嘴:“罵完了?罵完了可就不能罵我們了哦。”
聽Lancer這樣說,杜澤嫌棄的眯了眯眼:“本王有那麼腹黑嗎?”
緊隨著Lancer的提問,Saber認真的詢問事情的重點:
“為什麼你對這裡寄託了這麼多的感情?”
被問及這件牽動記憶的事情,杜澤遲疑了一瞬:“這個啊………”
思慮片刻,杜澤覺得這件事並不算太重要,索性便和三人講起了事情的大概:
“姑且和你們講講吧——在本王來到這個世界上時,同樣也獲得了吉爾伽美什的力量和記憶,也就是說——本王現在除了本質上有所區分,絕大部分已經和真正的吉爾伽美什無異。”
“而來到這個世界上,本王要做的就是治理國家。”
“等等!”Archer突然打斷,穿插了自己的疑問:“為什麼要莫名其妙的治理國家呢?”
“呃………”
被這樣問,杜澤也難免有些難以回答。
“……就當做是情節需要吧。”
杜澤簡要說明了自己在吉鈳星上所發生的一切,如此一來也讓這三人相信自己的身份。
“說了這些,你們也該明白了吧?”
與杜澤經歷了這麼多,三人也早就知道杜澤所言非虛,只是聽杜澤親口說出這些,多少還是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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