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恍惚地轉過頭,穿過密集的人群看向忒裡希那張和記憶中重合的臉,一時間有些語塞。
面對這種告別,一向不善言辭的杜澤也很難說出口。
但……為了忒裡希,杜澤還是破例向忒裡希道了別:
“再見,忒裡希……願你的未來能如「巡獵」的光矢般一往無前。”
聲音不算大,在這吵嚷的地方顯得無比渺小,卻被忒裡希精確捕捉到。
透過這一句再普通不過的祝福,忒裡希就能察覺到杜澤一定是知道什麼,只是再想要去追杜澤時,杜澤的身影已經被人流淹沒,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個小姑娘………”
忒裡希心中湧現諸多疑惑,但終究是要石沉大海了。
遠離了人群,逃離了忒裡希的視線,杜澤才得以安心的站在高處觀察下方的忒裡希。
“老爺子……真是抱歉,本王只來得及和你說這些。”
杜澤嘆息一聲,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忽然開口質問起隱藏在空氣中的三人:
“看夠了沒?看夠了就出來吧。”
見行蹤被識破,三人也不再隱藏,逐一現出身形。
Lancer的視線在杜澤和下方的忒裡希身上來回游移,心中生起了一股惡趣味。
“看不出來呀……你還好這口。”
“嗯?!”杜澤惡狠狠的瞪了眼Lancer,顯然是被激怒了。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本王看你那張嘴也不用再進東西了。”
杜澤抹了把臉,稍微舒緩了一下情緒,才對三人講述起自己曾經與忒裡希的經歷:
“那老爺子夠努力的,即便現實如此的可悲,他也沒有絲毫放棄,直到本王親自來改變,只是……那些改變終究是形如泡影………”
感受到杜澤的低落情緒,Saber坦然拿出自己的經歷來安慰杜澤:
“歷史之所以是歷史,是因為它們已經過去了,一切終究會被改變,不論是和平還是戰爭都不會永恆的存續,我們能做的只有接受。”
“自從經歷了冬木市的聖盃戰爭後,我對『不列顛』的滅亡也稍微釋懷了,畢竟過去已無法挽回,能改變的只有未來。”
杜澤抬眼看著Saber,雖說心裡還是有些不好受,但還是感謝了Saber的好意:
“多謝了,本王也自然是知道這一點,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有產生問題的人。”
注視著大樓下忒裡希遠去的身影,Archer出言提醒了一聲:
“英雄王,那位老先生可要走遠了,確定不再逗留一會兒了?”
面臨如此抉擇,杜澤坦然的選擇放下:
“本王就算再陪他多一會也無濟於事,只會徒增傷悲,什麼也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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