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之金閃閃雖然看不上火花這種窩囊的樣子,但一聊到那個自己最深惡痛絕的傢伙,嘴就開始不自主的不停輸出:
“那是本王從古至今最為憎惡的存在,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踏上奔赴冥界之旅,流落到這種病態的世界。”
至於那個傢伙做了什麼,謎之金閃閃給出的說法是:“她——奪走了本王最珍貴的存在。”
先前已經見識過謎之金閃閃那龐大財寶庫的火花,並不清楚他口中所說的『最珍貴的存在』究竟是什麼。
“還有比你那把能開天闢地的大寶劍更珍貴的存在?”
的確——在外人看來,那把開天闢地的神劍才是諸多財寶中最為珍貴的存在,但相對於英雄王而言,身外之物遠不如那虛無縹緲的情感重要。
這次謎之金閃閃沒有再回答火花的問題,只冷嘲熱諷了一聲:“目光短淺之人,不配與本王議論珍貴。”
火花已經被這頓自大的發言氣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但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火花還是客客氣氣的問了一句:
“好吧……舌頭呢?您還要嗎?”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自己留著吧。”謎之金閃閃沒有再搭理火花,靈體化離開之前,口中還嘟囔著:
“這次的主菜,必須是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才行啊。”
謎之金閃閃那道充滿壓迫感的身影終於消失在空氣中。
火花大口深吸了口氣,確認那人真的走了後,隨即展露出憎惡的神情:
“哼,口氣不小。”
自從那位英雄王找上門來,火花就一直像階下囚一般疲於奔波,生活在壓迫之中,積累的仇恨也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如你所願……看我怎麼攪得你們這些外宇宙人吃盡苦頭!”
火花放了句狠話,開始著手準備下一步行動。
忙碌的一天稍縱即逝,轉眼間便到了『第二日』。
報社中的杜澤與開拓者還在玩著桌遊,不出意外的,杜澤把開拓者贏了個徹底。
可即便一把都沒贏過,開拓者仍想要死磕到底:“繼續!”
見開拓者已經被勝負欲矇蔽了雙眼,杜澤語重心長的出言勸阻:“要我說……別玩了吧,已經玩了兩個系統時了,小遊戲而已。”
“不行!”開拓者義正言辭的回絕:“「開拓」是沒有盡頭的,再堅硬的磐石,也終有出現裂痕的一天!”
“不要一本正經的把「開拓」用到這個地方啊喂——!”
噔楞———
開拓者的手機鈴聲響起,這才得以終結這場鬧劇。
“誰啊。”開拓者拿出手機,簡單掃過一眼,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不死途說已經找到Caster那對主從了,就在海原市,不過我們去車站和凜匯合才行。”
杜澤鬆了口氣,隨後便打算前往車站匯合:“走吧。”
”。盤一來再“:澤杜住的肅嚴者拓開”。下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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