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哈哈哈哈!那就祝你好運好了,大狗。”吉爾伽美什略有戲弄的祝福了一句。
“算了,你的祝福我可不敢要。”Lancer謝絕了吉爾伽美什的祝福。
“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聽你們挖苦我的,我來是為了搞清楚這傢伙的目的。”
Lancer看向杜澤,審視的目光毫不遮掩的落在杜澤身上:
“我想知道……為什麼你還會來這個世界?按理來說你都不是正規的英靈,為什麼還能出現?”
話音停頓了一秒,Lancer的神色逐漸變得嚴肅:“或者說……你別有所圖?”
面對Lancer的質疑,加上吉爾伽美什抱著看樂子的心態看戲,杜澤一時間有些語塞。
“唉……你們兩個這樣看本王……真是沒禮貌,好歹本王現在是女兒身呢。”
抱怨了一聲,杜澤轉而用嚴謹的態度回應了Lancer的顧慮:
“本王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這兩次本王都沒有任何的其他意圖,只是單純想經歷一下聖盃戰爭,再打一場仗而已,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Lancer還是有些不信。
“就是這麼簡單。”杜澤臉不紅心不跳,正面回應Lancer的質問。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Lancer先認了輸:
“行吧!姑且信你。”
三人齊聚在天台上酌酒賞月,將一切都拋之腦後。
杜澤已經喝了不知道幾杯,有些迷離的目光掃過Lancer和吉爾伽美什,問出了心中困擾已久的問題:
“從者的酒精代謝這麼快嗎?”
喝完杯子中的酒,Lancer才騰出嘴來為杜澤講解:“用魔力或者願力加速身體的新陳代謝,雖然不會像真正的生物一樣上廁所,但醉酒的狀態會因為加速新陳代謝而快速消除。”
“這樣啊……”杜澤又仰頭灌了口酒,眼中卻在不知不覺間翻湧起淚花。
“本王還記得……之前有陪一個人喝醉過。”想到當時的囧樣,杜澤自己也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噗嗤……真的是醉的很慘呢。”
短暫的笑聲過後,剩下的只有對故人的緬懷。
“可惜啊……此後只能獨醉,再無故人可傾心。”
悲傷的氣氛瀰漫在空氣中,只有淚水滴落在地的聲音清晰可見。
“呵,小鬼……可別用本王的玉體做出落淚這樣掉檔次的事。”吉爾伽美什站起身,將空了的酒杯指向杜澤:
“正因為失去了,吾等才更要前進,不論是大公或是自私,都要盡全力前進,這才是人該走的路,是王該勇於踏出的一步。”
“作為王——該有王的氣度。”
在Lancer和杜澤的注視下,吉爾伽美什再次誦讀起了那句名人名言:
“王來承認,王來允許,王來揹負整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