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暫時告一段落。
這場殊死的光炮對轟本質上只是兩人之間的互相試探,並且也深知對方不會怎麼樣,所以才打的如此兇猛。
杜澤解除「原初的神話禮裝」,正視起眼前這個幾乎不死不滅的老頭,發自內心的發出一聲疑惑:
“你究竟想怎麼樣?本王時間可沒有那麼充裕。”
杜澤回頭看了眼原本的世界,透過那不斷變換的透視稜鏡,杜澤觀測到遠坂凜和開拓者隱隱有甦醒的跡象,表明剩餘的時間不多。
寶石翁也並非是不講理的人,對於杜澤的顧慮有所理解:“那就長話短說好了。”
寶石翁踱步到杜澤面前,朝杜澤友好的伸出手:“每過三天時間來這裡,和老夫探討一些事情,作為報酬,老夫會將第二法傳授於你。”
這種情況令杜澤始料未及,畢竟第二法再怎麼說也是無比珍貴而強大的力量,突然莫名交給杜澤這樣來歷不明的人,多少太過草率,以至於杜澤都以為這是個圈套。
垂眸看著寶石翁的手,杜澤遲遲沒有伸出手握住,而是抬起眼與寶石翁對視: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見杜澤沒有輕易接受的打算,寶石翁適時收回手,言簡意賅的向杜澤坦白了自己的目的:
“老夫只是想確認你是否真的沒有對其他世界造成傷害,畢竟你一直穿梭在平行世界中一直被老夫看在眼裡,只是沒有機會找你談談而已。”
“況且……能來到這裡的人屈指可數,你又是那為數不多能與老夫打的旗鼓相當之人,老夫難免不好奇:你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
杜澤仍對問題保持著沉默,但他心裡已經猜出寶石翁不可能會輕易放過自己,必須要與寶石翁達成協議,否則後果……只會通向不好的結果。
沒有催促,寶石翁只是一味的等待著,在等待這件事情上,寶石翁頗有心得。
沉默了許久,杜澤還是沒法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能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不爽:
“你這老頭……心思不簡單啊………”
寶石翁並不反駁,繼續抬起手示意杜澤握手言和:
“放心,沒有其他條件,只有不過多幹涉平行世界的進展和定期來這裡而已,況且第二法的力量,難道你不想染指嗎?”
對上那雙寫滿老謀深算的眼睛,杜澤還是第一次覺得難辦。
但眼下遠坂凜兩人即將甦醒,杜澤也顧不了那麼多,只好握住了寶石翁的手,與其達成了協議:
“好——本王答應你就是了!”
啪———!
一聲細小的聲音響起,雖然微不可察,卻被杜澤精準的察覺到。
“?!”杜澤瞪大雙眼,剛剛聲音出現的同時間,他的手心也出現了一種異樣感。
“可惡……!”
杜澤猛地抽出手,低頭看向手心時,一道線條複雜的符咒烙印映入眼簾,並且逐漸融入杜澤的手中。
“可惡……你究竟幹什麼?!”杜澤抬頭怒視著寶石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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