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腹輕輕拂去她臉頰上的淚珠,動作溫柔得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像一把把鋒利的刀。
“怎麼不可能?你忘記了嗎,把你扔在實驗室的封亦,為了知道你的異能而虛偽示好的林罡,還有毫不猶豫將你送到我懷裡的陸熵餘......”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他們不是......”
辛茉匆忙搖著頭,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
紀戾川見不得她為那些男人說話,更容不得她心裡還惦記著別人。
他按著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強勢地覆上她的唇,用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堵住那些讓他心煩的話語。
他的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進骨血裡。溼熱的氣息包裹著她,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掠奪著她口中的空氣。
辛茉被吻的混混沌沌,腦袋裡一片空白,之前的理智和掙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吻衝得煙消雲散。
她只能本能地繃緊身體,卻又在他強大的力量下無力反抗,不時抽噎一下,溫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沾溼了兩人交纏的臉頰。
“哭什麼。”
紀戾川稍稍退開些,指腹蹭過她溼漉漉的眼尾,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
“還沒怎麼樣你就哭,要是真怎麼樣了,你不得把浴室淹了?”
辛茉猛地偏頭躲開他的觸碰,眼眶紅得像兔子,哽咽著說不出話,只能用帶著水汽的眸子瞪他。
那眼神里有憤怒,有委屈,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半晌才悶悶道:“你和....... 他們一樣。”
紀戾川的動作猛地一愣,圈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隨即,他按著她的膝蓋,迫使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
冰涼的大理石臺面從辛茉身下抽離,她整個人徹底懸在他懷裡,只能依靠他的支撐才能穩住身形。
這種全然的掌控感讓辛茉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肩膀。
銀眸暗如幽井,無光而深邃。
紀戾川低頭,鼻尖幾乎要撞上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帶著濃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說的對,我們都是一樣的卑劣。”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深處傳來,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坦誠,卻又藏著洶湧的暗流。
“可我最強,所以你屬於我。”
這句話沒有絲毫的修飾,直白得近乎粗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辛茉是獨特的。
在這人性泯滅、弱肉強食的末世,人人都為了生存而變得麻木、痛苦、杞人憂天,她卻像株被精心呵護的紅玫瑰,鮮活得讓人望塵莫及。
哪怕她是驕縱的、蠻橫的,她也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她肯定不知道,太過漂亮脆弱的東西,從來都是覬覦和被掠奪的目標。
。伺環野的飢被要定註,火篝的上原荒,泉甘的裡漠沙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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