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茉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只能胡亂搖頭。
那朵茉莉花在她情動至極時又綻開了些,淡金色的花瓣幾乎要完全舒展,清冽的香氣裡裹著濃郁的甜,像浸了蜜的泉水,在兩人之間瀰漫。
“你看,” 紀戾川低頭,用鼻尖蹭了蹭那朵愈發嬌豔的花,“它快要完全開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像是找到了寶藏的孩子。
“是不是再用點力,它就能徹底綻放了?”
說著,他的唇再次覆上那片肌膚,這一次不再是輕柔的廝磨,而是帶著滾燙的佔有慾,一點點啃咬著花瓣周圍的嫩肉。
辛茉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一顫,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像只被拋上岸的魚,只能徒勞地張著嘴喘息。
“紀戾川......”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他的頭髮,指節泛白,“別......咬......”
突然,男人抬手揮了揮,淡藍色的水系異能憑空湧現,在兩人面前凝結成一道半透明的水幕。
水幕如鏡面般光滑,清晰地映照出辛茉泛紅的眼角,被攥亂的衣襟,還有他埋在她胸前的發頂。
更讓她無措的是,水幕恰好對著洗漱臺上的鏡子,鏡中紀戾川的側臉線條冷硬,銀色瞳孔裡翻湧的慾望被水幕折射成細碎的光,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辛茉睜大眼睛,透過水幕和鏡子與紀戾川四目相對,心臟驟然縮緊,不可置信地看著那道荒唐的水幕。
“異能...... 異能怎麼可以這麼用?!”
她渾身因為羞恥變成粉白色,連耳後都泛著桃色的暈,手指下意識地想去擋水幕,卻被紀戾川反手按住手腕。
他抬頭時,唇瓣擦過她的下頜,帶著溼潤的觸感:“為什麼不能這麼用?”
水幕裡的倒影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鏡中的茉莉花紋身正泛著淡金色的光,在她起伏的胸膛上顯得格外刺眼。
“你看,” 紀戾川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蠱惑的沙啞,“它在發光,你也在發抖。”
辛茉猛地別過頭,不敢再看水幕裡的自己,更不敢看鏡中紀戾川那雙彷彿能穿透一切的眼睛。
可那道水幕像長了眼睛,始終懸在她眼前,將她所有的窘迫和情動都暴露在他的注視下。
“放開...... 放開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把它弄掉......”
紀戾川卻故意放慢了動作,指尖在水幕上輕輕一點,漣漪擴散開來,將鏡中兩人的倒影揉成模糊的色塊。
“弄掉?”
他低笑一聲,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隨即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發燙的耳垂,力道不重卻帶著強烈的佔有慾。
“你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美嗎?”
水幕裡的光影漸漸清晰,她的手指還死死攥著他的頭髮,腰肢依舊緊繃,那朵完全綻放的茉莉花在起伏的肌膚上輕輕顫動,像在呼應她加速的心跳。
“你看它多喜歡......”
紀戾川的吻順著脖頸往下,再次落在那朵花上,“就像你一樣。”
”?好不好,放綻我為全完花朵這讓“
。巡逡回來間角眼的紅泛和花莉茉朵那在目,亮發得映幕水被孔瞳的銀,浪的燙滾著湧翻底眼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