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下意識地想要逃離這太過強烈的刺激,卻被他牢牢按在懷裡,只能被迫承受著他帶著懲罰意味的撩撥。
林罡抬眼時,恰好對上她迷濛的視線。
辛茉臉頰泛著醉人的紅暈,眼底蒙著層水汽,像被雨淋溼的小鹿,帶著慌亂與羞怯,卻又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媚態。
這副模樣徹底取悅了他,讓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故意又用了點力,看著她因刺激而微微弓起的脊背,聽著她溢位唇瓣的輕吟,心中那點被撩撥後的不悅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滿足感。
“好甜。”
男人低啞著嗓音,唇瓣依舊貼在那片柔軟上,說話時的氣息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辛茉被他說得臉頰更燙了,卻偏偏無法掙脫他的桎梏,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身體裡那股陌生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將她吞噬。
林罡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終於滿意地低笑一聲。
他放緩了動作,不再那般帶著懲罰的意味,而是用更溫柔的方式細細廝磨,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繼續撩撥,讓她在情動的邊緣反覆沉淪。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和那若有似無的、帶著馨香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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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好香,到底是什麼?”
陸驍野第三次站在別墅外面,黑色的風衣下襬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微微仰著頭,貪婪又好奇地盯著別墅二樓亮著的燈光。那點暖黃的光暈在他眼底跳躍,映出幾分不懷好意的熾熱。
他深深嗅了一口,鼻息間全是清甜的氣息,像是雨後初綻的茉莉混著融化的蜜糖,順著鼻腔鑽進肺腑時,甚至能嚐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甜。
四肢百骸泛起奇異的酥麻,從指尖一直蔓延到脊柱,像有細密的電流在皮膚下游走。
陸驍野甚至能感覺到精神深處泛起的愉悅感,像乾涸的河床被清泉浸潤,這種久違的安穩感讓他忍不住又吸了吸鼻子,胸腔擴張到極致,像是要把這香氣全吸進肺裡,融進血脈裡。
“到底藏著什麼寶貝……”
他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上的能量抑制環。
冰冷的觸感順著指尖往上爬,卻絲毫沒能壓下眼底的渴望,那團火焰反而越燒越旺,幾乎要從瞳孔裡溢位來。
第一次失控被制服時,他就在空氣裡捕捉到過這縷香氣,第二次偷偷靠近基地外圍,也是被這若有似無的甜香勾引而來。
今晚他偷溜到附近,沒想到這香氣比前兩次更濃郁,像有隻無形的手順著他的呼吸往心臟裡鑽,撓得他心頭髮癢,恨不得立刻衝進去一探究竟。
別墅二樓的燈光忽然晃了晃,像是有人動了動窗簾,陰影在窗玻璃上投下模糊的輪廓。
陸驍野瞬間斂了氣息,身形如同鬼魅般躲到粗壯的梧桐樹幹後,背脊緊緊貼著冰涼的樹皮。
他只露出一雙閃爍著紅光的眼睛,透過枝葉的縫隙死死盯著那扇窗戶,連呼吸都調成了極緩的頻率。
風裡的香氣似乎更甜了些,還混進了一絲極淡的、屬於男性的氣息,像冷冽的松木香被蜜糖泡過,奇異地中和了他體內的躁動。
陸驍野舔了舔乾裂的唇瓣,喉結滾動著 —— 是林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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