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依舊固執地伸去,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像要將那花瓣捻碎在掌心,卻在看見少女軟肉邊上那圈淡粉色的咬痕時突然動作一頓。
那道痕跡淺淺地陷在細膩的肌膚裡,像枚褪色的印章,顯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不是他的。
陸驍野的瞳孔驟然收縮,猩紅的底色裡炸開一簇簇闇火。
他的目光在那道咬痕上停留了半秒,像是在辨認什麼,隨即指尖猛地轉向,不是去碰那朵花,而是用指腹狠狠碾過那圈粉色印記。
“唔!”
辛茉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渾身一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嗚咽著鬆開嘴。
“林罡留的?”
陸驍野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他的指腹還在那道咬痕上反覆摩挲,力道越來越重,像是要用自己的溫度將那痕跡燙掉。
辛茉被他眼底的瘋狂嚇得渾身僵硬,下意識地想點頭又想搖頭,最後只能死死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男人卻突然笑了,在空曠的房間裡,聽得人頭皮發麻。
“原來那傢伙早就碰過你了......”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在那道咬痕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可惜啊,他留的印記太淺了。”
話音未落,他突然低下頭,用牙齒咬住那片肌膚,不輕不重的碾磨。
犬齒偶爾用力壓進皮肉,又很快鬆開,像貓科動物在獵物身上留下若有似無的齒痕,既沒有立刻留下更深的傷痕,又帶著不容錯辨的侵略性,像是在重新標記這塊屬於自己的領地。
“放開......”
辛茉抬手抵在陸驍野的胸口,試圖推開這具滾燙的軀體,可指尖觸到的肌肉堅硬如鐵,紋絲不動。
頸側的皮膚被他呼吸裡的熱浪燻得發燙,與牙齒帶來的酸脹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詭異感覺。
更可怕的是,他滾燙的唇還在不斷往下。
米白色的裙子本就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此刻在他肆無忌憚的動作下,布料與肌膚摩擦的刺啦聲接連響起,最終徹底撕成碎片。
那些布料像破碎的蝶翼散落在地,有的掛在床沿,有的散落在他的軍靴上。
“甜寶貝,別躲。”
男人低笑,輕而易舉撕開她的防備,已刪減。
他沒有立刻咬下去,已刪減,卻讓辛茉顫抖得更厲害。
與此同時,兩人都沒有發現。
房門突然開啟一條極小的縫隙,將房間內的喘息與嗚咽洩露出去。
門外,男人抬手取下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指尖捏著冰涼的金屬鏡腿,鏡片反射的走廊燈光在掌心明明滅滅,映出他眼底深不見底的幽暗。
他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金屬搭扣碰撞的輕響細若蚊蚋,被房間內的動靜徹底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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