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瓶瓶罐罐因為這個動作劇烈晃動,腮紅盒、唇釉、眉筆噼裡啪啦滾落一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陸熵餘!”
辛茉又驚又怒,雙手撐在臺面想跳下去,卻被男人按住膝蓋,牢牢困在狹窄的空間裡。
他站在她雙腿之間,高大的身影投下濃重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你幹什麼!” 辛茉的聲音帶著顫音,尾音繃得發緊,婚紗裙襬鋪在桌面上。
陸熵餘俯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指腹的薄繭擦過她的下頜線,帶來一陣粗糙的癢。
另一隻手的拇指蹭過她剛剛塗好的唇瓣,刻意碾過唇角的弧度,任由那殷紅的膏體沾在他指腹上。
“那麼想嫁給他?”
男人步步貼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鼻尖。
辛茉為了拉開距離不得不弓腰向後,婚紗領口被繃得緊緊的,露出的鎖骨在燈光下泛著蒼白的光。
“今天是我和你弟弟的婚禮,你怎麼可以......”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後半句被卡在喉嚨裡,看著他指腹上那抹刺目的紅,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
陸熵餘低笑一聲,那笑聲裡裹著濃重的嘲諷。
他俯身,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少女完全罩住,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鼻尖,帶著紅酒與雪松混合的、令人窒息的氣息。
辛茉的後背幾乎貼住鏡面,冰涼的玻璃透過婚紗傳來寒意,卻抵不過身前男人帶來的灼熱。
“那我在這裡要你,豈不是更刺激。”
男人向來優雅有禮,金絲框眼鏡後的目光總是帶著疏離的淡漠,此刻卻突然說出這麼非禮的話,屬實讓她愣住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辛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嘴唇微微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被這句話驚出的慘白。
陸熵餘看著她這副震驚到失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
“怎麼?嚇到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
“還是說,你其實也覺得刺激?”
“你...... 你瘋了!”
辛茉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尖銳。
“陸熵餘,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猛地想推開他,可雙手剛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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