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別過臉,避開他灼人的視線,胸口劇烈起伏著。
窗外的霓虹依舊閃爍,映在沈敘佈滿紅血絲的眼底,像燃著兩簇不滅的火焰。
他看著懷裡明明害怕得發抖,卻依舊抿著唇不肯示弱的小姑娘,心頭的怒火突然竄起一陣尖銳的疼。
他寧願她哭鬧,寧願她質問,也不想看到她這樣,處心積慮地要從他身邊消失。
“溫凝,你就這麼想離開我?”
他的聲音沉得像深潭,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沈敘清楚地明白,徐莉莉的算計、沈語嫣的逼迫,或許是壓垮她的最後幾根稻草,是讓她下定決心逃跑的直接原因。
可他更清楚,絕不僅僅只有這些。
溫凝不回答,還是冷眼看著他。
沈敘的耐心徹底耗盡了。
他猛地抬手,用帶著薄繭的掌心捂住她的眼眸。
那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
男人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語氣裹著滾燙的慾望和毀滅般的偏執。
“不回答?”
他刻意停頓了片刻,看著懷中人因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而繃緊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一字一頓地貼在她耳畔。
“那我們做好不好?做到你肯回答為止,嗯?”
溫凝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那帶著侵略性的話語,順著耳廓鑽進心裡,讓她止不住地發起抖來。
她猛地掙扎起來,指尖攥住他的衣袖,力道大得指節泛白。
“沈敘,你放開我!”
聲音裡終於帶了哭腔的顫音,破碎得不成調,卻比剛才的沉默更讓沈敘心驚。
又或許,是更讓他滿意。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沒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滿足。
沈敘不顧她的反抗,突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溫凝的掙扎愈發激烈,拳頭雨點般砸在他的胸膛,牙齒也狠狠咬上他的肩膀,可他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徑直朝浴室走去,步伐沉穩得可怕。
浴室的磨砂門被他一腳踹開,暖黃的燈光傾瀉而出,映出鏡面氤氳的水汽。
沈敘將溫凝重重放在冰涼的洗手檯上,大理石的寒意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讓她打了個寒顫。
他抬手扯掉領帶,動作粗暴,襯衫領口的紐扣崩開兩顆,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眼底的慾望像要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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