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偏過頭，想避開他靠近的氣息，卻不小心擦過他的下頜線，那裡泛著青色的胡茬，觸感有點扎人，讓她像被燙到般縮回了脖子。
沈敘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來，讓她更不自在了。
他抬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昏黃的燈光落在他眼底，那裡盛著她的影子，還有點戲謔的縱容。
“想不出來？”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指腹的薄繭擦過柔軟的唇瓣，帶來一陣細微的癢，“那不如…… 還是用上次的方式？”
溫凝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眼簾低垂著，不敢去看他眼底的情緒。
車廂裡的空氣彷彿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他清冽的氣息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最終，她還是極輕地 “嗯” 了一聲，算是妥協。
只不過，沈敘顯然沒打算就此收手。
他比上次更過分。
沒等溫凝做好準備，他忽然握著小姑娘的腰身用力，掌心的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讓她整個人被迫轉了個方向，徹底面朝自己。
溫凝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去推他，卻被他順勢扣住手腕按在身後，另一隻手則牢牢圈住她的腰，將她死死鎖在懷裡。
“沈敘！”
她又驚又窘，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掙扎著想要掙脫，可男女之間的力氣懸殊太大，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像小貓撓癢。
“乖一點。”
沈敘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灼人的溫度，“看著我。”
溫凝被迫抬起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那裡的戲謔淡了些，翻湧著更濃稠的東西，像化不開的墨，帶著讓她心慌的佔有慾。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在他瞳孔裡的倒影，臉頰緋紅，眼神慌亂，像只被按在掌心無處可逃的小獸。
“上次是你親我，” 沈敘的指尖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摩挲著細膩的皮膚，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絃音，“這次，換我教你。”
話音未落，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帶著勢在必得的侵略性，輾轉廝磨。
溫凝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唇上的溫熱與強勢，還有他舌尖撬開齒關時帶來的酥麻，從唇齒間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腕被他按在身後，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著這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
腰身被他圈得很緊，幾乎要嵌進他的身體裡，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起伏和有力的心跳，那節奏像鼓點，敲得她心神不寧。
不知過了多久，沈敘才微微退開，額頭抵著她的，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
溫凝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眼角泛著水光，被欺負狠了。
“學會了嗎？”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眼底卻閃著笑意，帶著點得逞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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