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她累得求饒,他卻總能找到新的理由繼續,嘴上說著“多試幾次才能懷上”,眼底的佔有慾卻藏都藏不住。
那些夜裡的纏綿與放縱,與白日里冷靜自持的攝政王判若兩人,讓她既羞且惱,卻又偏偏生不出半分抗拒的心。
“娘娘,您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挽翠察覺到綺夢的異樣,關切地問道,伸手想探探她的額頭。
綺夢連忙偏頭躲開,慌亂地整理了一下鬢髮,聲音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沙啞。
“沒……沒什麼,許是走得急了,有些熱。”
她加快腳步,不敢再繼續想那些羞人的畫面。
剛走到養心殿前,綺夢的腳步便頓住了。
只見雪貴妃正跪在冰冷的石階上,一身粉色宮裝被風吹得微微晃動,襯得她身形愈發單薄。
二月份的天,雪才剛剛消融,空氣裡還帶著刺骨的寒意,石階更是冷得像冰窖。雪貴妃本就體弱,往日里連吹風都要裹緊披風,如今卻跪了許久,臉色早已蒼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聽到腳步聲,雪貴妃眼中瞬間燃起一絲期待,掙扎著仰起頭,以為是 陛下終於肯見她。
可當看清來人是綺夢時,那絲期待又瞬間熄滅,她緩緩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掩去了眼底的失落與不甘。
綺夢眉頭輕皺,只微微頷首,便徑直越過雪貴妃。
挽翠到門口便止步,將手上的食盒遞給綺夢,看著她家娘娘走進了養心殿。
雪貴妃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石青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門後,才緩緩移開。她看著冰冷的石階,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從前帝戎獨寵她時,何曾讓她受過這般委屈?
如今不過是幾日不見,便連見面都成了奢望,想來真是應了那句“新人笑,舊人哭”。
殿內的氣氛與殿外截然不同,暖爐裡燃著上好的銀絲炭,將整個大殿烘得溫暖如春。
青梧一襲絳紫色衣袍坐在首位的蟠龍椅上,衣料上繡著暗紋,在日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襯得他愈發沉穩威嚴。
旁邊的一側坐著綺夢之前見到的那個 “假帝戎”,她隨意掃了”一眼便移開目光,徑直走到御案前,對著青梧微微行禮。
“臣妾參見王爺。”
青梧抬眼看向她,眼底的冷冽瞬間褪去幾分,多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溫柔。
“娘娘怎麼來了,冷不冷?”
說著,他起身快步走到綺夢身邊,自然地接過她手中提著的食盒放在桌上,隨即伸手將她的手攏在掌心。
入手的溫度微涼,讓他眉頭微蹙。
綺夢輕輕搖了搖頭,反手握了握青梧的手。
“臣妾來,是為了雪貴妃的事情。她還在殿外跪著,這麼冷的天,怕是要出事。”
想到方才在殿外看到的場景,雪貴妃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模樣還在眼前,再想起青梧與“假帝戎”此前避而不見的對策,她頓了頓,才繼續說道。
”。疑懷人引易容而反,兇更得鬧會只,’下陛‘見讓不直一是若。休罷易輕會不然定,落冷般這被今如,寵的下陛前從得深又,弱來向妃貴雪,疏如不堵“
。告稟來進的翼翼心小公公蘇,落話
”。了去過暈外殿在娘娘妃貴雪,娘娘、爺王“
。梧青向看的此如然果臉一夢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