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我、我喜歡你!”
女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意,臉頰像是被潑了滾燙的胭脂,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她緊張地垂著頭,雙手緊緊攥著一封疊得整齊的粉紅色信封,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將信封遞到男人面前時,連帶著手臂都在輕輕發抖。
對面的男人身形挺拔,一身熨帖的白襯衫襯得他氣質清冷。
他抬手,修長的手指捏住金絲邊框眼鏡的鏡腿,輕輕往上推了推,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伸手接過了那封帶著女孩體溫的信封。
女孩心中一喜,猛地抬頭,痴迷地望著男人的臉。
那是一張過分優越的臉,眉骨鋒利,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得如同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連帶著側臉的輪廓都透著股禁慾又誘人的氣息,讓人忍不住生出褻瀆的念頭。
可這份欣喜還沒在心底捂熱,下一秒,男人薄唇輕啟,清冷的嗓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嚴厲。
“這是第一次,要是有下一次,這封信會出現在校長辦公桌上。”
女孩臉上的酡紅瞬間褪去,血色盡失,慘白得如同一張薄紙。眼淚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慌亂地伸手,想奪回那封承載著自己滿心歡喜的信,男人卻抬手將信封舉高,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疏離。
女孩再也忍不住,捂著臉轉身,快步跑開,單薄的背影在走廊盡頭很快消失。
原地,祁硯垂下眸子,將那封信隨手夾進手中的教科書裡,轉身回眸。
目睹了全程的阮蕪正站在那裡。
她連忙垂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懷裡抱著一摞練習冊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腳步匆匆,只想快點從男人身邊繞開,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就在兩人即將擦肩而過的瞬間,祁硯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獨特的磁性,叫住了她。
“等等。”
阮蕪的腳步猛地頓住,依舊垂著頭,沒有回頭,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哼,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慌張。
“教授,我什麼也沒看見……”
祁硯邁開長腿,走到她身前,目光落在她懷裡的練習冊上。
下一秒,他伸手,從那摞練習冊中抽出最上面的一本。
男人的手指修長白淨,骨節分明,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阮蕪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本就抱得不太穩的練習冊瞬間散落一地,發出嘩啦一聲輕響。
她心頭一緊,慌忙蹲下身去撿,指尖慌亂地去夠散落在腳邊的紙張。
祁硯見狀,也想彎腰幫她,可就在俯身的瞬間,他的動作卻驀地一頓。
從他這個角度往下看,恰好能透過女孩寬大T恤的領口,看到那片令人心悸的雪白溝壑。
隨著她撿練習冊時身體的晃動,胸前的柔軟也跟著輕輕起伏,那抹過分的白晃得他有些暈。
阮蕪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頭垂得更低了,烏黑的劉海幾乎要垂到地面,撿練習冊的速度也快了幾分,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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