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咔嗒”一聲自動合上,房間裡燃了半個多小時的助情香開始發揮作用,甜膩的香氣鑽進鼻腔,溫香軟玉在懷,韓陽的身體瞬間繃緊,幾乎要失控。
但多年體校訓練的本能讓他保留著一絲清明——不對勁!
“你是誰?想幹什麼?”
他的嗓音低啞暗沉,猛地推開懷裡的人,後背重重抵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換氣。
範思思踉蹌了一下,又踩著高跟鞋貼上來,右手伸去勾他浴衣的繫帶,卻被韓陽狠狠拍開。
見硬的不行,範思思換了副嬌滴滴的模樣,飽滿的胸脯故意蹭著他的手臂,聲音甜膩。
“韓陽,你怎麼這麼無情呀?人家可是特意等你的。”
慾望在腦海裡叫囂,眼前的女人又極盡誘惑,韓陽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咬著牙,再次將人推開,下一秒,怒火徹底壓過慾望,猛地伸手,死死掐住了範思思的脖頸!
韓陽此刻完全沒控制力道,指節泛白,範思思的臉瞬間漲成紫紅色,舌頭都伸了出來。
“松……鬆手!”
她長長的指甲瘋狂劃過韓陽的手臂,留下幾道血痕,雙腳亂蹬著捶打他的胸膛。
手臂上的痛感像針一樣扎醒了韓陽的理智,他眼神兇狠如狼。
“白曉曉在哪?你到底是誰?”
他了解白曉曉的性子,就算再厭惡他,也絕不會無故消失,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手指微微鬆動,範思思貪婪地吸了口空氣,斷斷續續道。
“韓陽……我是範思思……范家的……”
“范家?”
韓陽的眉頭擰成死結,手下再次用力,讓女人近乎窒息。
他當然知道範家最近被父親整得焦頭爛額,卻沒想到他們敢動到自己頭上,還用這麼蠢的手段!
韓陽被氣笑,猛地鬆手將她摔在地毯上,眼神陰翳得能滴出墨。
“果然跟你爸一樣卑鄙!說,白曉曉在哪?”
範思思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流,半天說不出話。
韓陽沒了耐心,抬腳踩在她腳邊的地毯上,語氣冰冷如刀。
“再不說,我就叫樓下宋梁他們上來。你不是下了藥嗎?正好讓他們陪你玩玩,你猜他們會不會憐香惜玉?”
這話徹底恐嚇到了範思思,她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再也不敢隱瞞。
“……她、她在東側藥浴房……”
話音剛落,韓陽就轉身大步離開,房門被重重關上,緊接著傳來“咔嗒”的反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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