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又開始在桌下不安分起來,不停地試圖順著陳深T恤的下襬邊緣鑽進去。
被陳深不動聲色地阻撓了好幾次之後,餘溫溫終於瞅準一個機會,指尖靈巧地躲過,如願以償地再次探了進去。
掌心下,肌肉線條壁壘分明,隨著男孩輕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和一種隱忍的張力。
陳深正準備喂她下一口面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將手中的碗筷放回桌上,低下頭,目光沉沉地看向在自己身上肆意作亂的那隻小手,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染上了明顯的暗啞和剋制。
“姐姐……”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他齒縫間磨出來的,帶著警告,又夾雜著一絲難耐的祈求,“大清早的……別勾人。”
餘溫溫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到底是誰先勾引誰的?!
她帶著報復性地,在他塊壘分明的腹肌上狠狠揉捏了一下,感受著那瞬間繃緊的硬度,這才心有不甘慢吞吞地將手抽了出來。
她像只鬥敗了的貓,帶著點自暴自棄的意味,整個人癱軟在客廳柔軟的沙發裡,一臉生無可戀。
她算是發現了,她好像……根本鬥不過陳深。
要不是她右手現在還打著石膏,處於“半殘”狀態,就衝他這副撩完就跑,故意吊人胃口的惡劣行徑,餘溫溫真想直接把他按在沙發上,給他就地正法了算了。
也省得在這裡受這種不上不下的煎熬。
陳深顯然沒有錯過她剛才那如狼似虎,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的眼神。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體內同樣躁動不安的氣息,然後端起桌上的碗筷,轉身快步走進了廚房。
接下來的大半天時間裡,餘溫溫索性回房補覺,陳深則待在電競房裡和隊友進行線上訓練賽。
期間,他時不時會出來客廳喝水或是上廁所,每次路過餘溫溫緊閉的房門時,腳步都會不自覺地微微停頓。
直覺告訴他,便宜姐姐絕對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他刻意晾了她兩天,用各種方式點燃火苗卻又在關鍵時刻抽身離開,他就不信,他這個色心滿滿的姐姐,還能一直忍得住不對他下手。
什麼狗屁姐弟關係?他就沒見過這麼經不起撩撥的姐姐。
是不是隨便哪個男人像他這樣勾引一下,她都會這麼輕易地上當?
男孩不悅地舔了舔後槽牙,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心裡莫名地竄起一股無名火,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強烈佔有慾。
晚上,陳深結束了一天的訓練賽,又和隊友覆盤完比賽細節後,時間已近深夜。
他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脖頸,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才離開電競房回自己臥室洗漱準備睡覺。
洗完澡,甚至懶得穿上睡衣,只在腰間鬆鬆垮垮地裹了一條浴巾,裸著線條優美的上半身就走了出來。
未擦乾的水珠順著男孩緊實的胸肌、溝壑分明的腹肌緩緩向下流淌,劃過人魚線,最終隱沒在腰間的純白浴巾邊緣。
那寬肩窄腰、肌肉勻稱而不過分賁張的優越身材,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一覽無餘,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和一種慵懶的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