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溫溫看著他這副急切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樣,惡作劇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膝蓋微屈,故意眨著眼睛,裝傻充愣地問道。
“可以什麼?”
陳深身體猛地一僵,已刪減,肌肉繃得像一塊堅硬的石頭,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餘溫溫看著他忍得辛苦的樣子,心裡那點報復的快感更甚。
緩緩地動了動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有些僵硬的膝蓋,故意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舔了舔自己微微紅腫的唇角,眼神挑釁。
男孩顯然忍得很艱難了。
特屬於姐姐的、帶著淡淡馨香的氣息在這一刻彷彿變得無比濃郁,無孔不入地侵蝕著他的理智。
陳深的犬齒尖尖的,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他終於忍耐不住,低頭在她纖細脆弱的脖頸動脈處輕輕廝磨、咬著,留下一個個淺淡卻曖昧的紅痕,一路蜿蜒向下,直到圓潤的肩頭。
在那裡,他終於沒能忍住,帶著一種懲罰和標記的意味,加重力道咬了一口。
輕微的刺痛感傳來,餘溫溫“嘶”了一聲,左手立刻捏上他已經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垂,用力揉捏,同時膝蓋也是。
“你是狗嗎?”
她嗔怪道,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氣。
陳深喉間瞬間溢位幾聲壓抑的、帶著痛楚與歡愉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退,難以抑制地低聲斥道,聲音裡滿是瀕臨失控的掙扎:
“餘溫溫!”
嗯?還敢連名帶姓地兇她?
她再次警告性地(用力,“幹嘛這麼兇?”
“wu。”
陳深發出一聲沉悶的(喘息,整個人彷彿已經被推到了極限。
他感覺身體好像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所有的感官和反應,都盡數被身上這個看似慵懶實則手段高超的姐姐所掌控。
她讓他.疼,他就得疼。
她讓他.快樂,他才能快樂。
這種完全被掌控的感覺,既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控,已刪減。
儘管身體已經在崩潰的邊緣瘋狂搖擺,殘存的理智卻讓他始終沒忘記小心翼翼地避開姐姐受傷的右手,強撐著手臂的力量,懸空著身體,不讓自己壓到她,忍耐著這甜蜜又痛苦的極致煎熬。
“還兇嗎?”
看到他即使在這種意亂情迷到幾乎失去理智的時刻,還不忘保護自己的右手,餘溫溫的心不由得軟了軟,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放輕。
陳深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態度的軟化,立刻彎下腰,將滾燙的臉頰埋進她溫熱的肩窩裡,帶著討好和祈求的意味,輕輕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喉嚨裡發出委屈又難耐的哼哼唧唧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