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成怎麼會在這裡!
更令人震驚的是,從兩人的站姿和李晗的語氣來看,這完全不是墨雲琛想象中的囚禁場景。
巨大的震驚讓他怔在原地,但飛速運轉的頭腦已經清晰地給出了答案。
眼前的菱姨早已背叛了他們母子。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他離開南境時?祖父和父親戰死沙場時?還是母親病逝時?
再大膽一些,如果是從母親生下他時就開始謀劃呢?那折磨了他二十多年的劇毒,是否也是她的手筆?
震驚與憤怒如潮水般湧來,窗前的女子沒有絲毫解釋的意思,反而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寒光一閃,墨雲琛手中的長劍已然出鞘,直指李晗而去。
既然李晗方才的話已經點明瞭他的身份,墨天成也不再掩飾,在墨雲琛出手的瞬間,他同時拔劍飛身而出。
同樣的墨家劍術在兩人手中施展,一時間竟難分高下,而李疏月早在李晗出聲時便已隱入暗處。
眼見潛伏在暗處的護衛紛紛現身,與墨雲琛帶來的暗衛戰作一團,場面頓時陷入混亂。
兵刃相擊之聲不絕於耳,在這混亂中,偏偏還有個火上澆油的。
李晗安然坐在窗邊,不疾不徐地品著茶,語氣中竟帶著幾分欣慰。
“你不該來的。本來我是想放過你的,但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
墨雲琛不斷試圖逼近李晗,而墨天成則全力阻攔,土明和天圓也在不斷嘗試突破重圍,但每次靠近就會有更多護衛湧上來。
“小世子這些年在衛都過得如何?可有心儀的女子?”李晗悠然問道。
墨雲琛咬緊牙關,劍招愈發凌厲,不予回應。
李晗看著激烈的打鬥場面,面上毫無懼色:“我前些日子還聽說你命不久矣,去了苗疆。你為什麼偏偏要回來呢?”
還有流言中那位與他“伉儷情深”的月兒姑娘,不會也是編造的吧?
想到這裡,她含笑的唇角突然一僵:“成郎,回來!”
話音剛落,一柄冰冷的長劍已經橫在她頸間,耳邊響起一個陌生而令人心驚的聲音。
“李晗姑姑,得罪了”
下一秒,李晗眼前一黑,被李疏月牢牢制在懷中。
李疏月看向院中,聲音清冷:“停手,如果你還在乎她的生死的話。”
這話無疑是對墨天成說的。
在李疏月現身的同時,墨天成就已經注意到她的動向,但方才為了將墨雲琛引開,他離窗邊已有段距離,未能及時施救。
此刻聽到李疏月的話,他毫不猶豫地將手中長劍擲地,墨雲琛沒料到他突然收手,劍鋒劃過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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