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妖力日漸穩固和增長,她對兩種形態的切換已經得心應手,並且在溯妄“不穿好衣服就不許出現在我面前”的強勢要求下,她的儲物戒裡常備了好幾套合身的衣裙。
此刻身上便是一件鵝黃色的交領襦裙,襯得她膚光勝雪,嬌俏靈動。
化形後的少女雙手按在青年堅實寬闊的肩上,借力一撐,整個人便跨坐到他懷裡,將他向後壓倒在池邊堆積的皚皚白雪上。
她張牙舞爪,像個被惹急了的小獸,俯身就在他線條清晰的下頜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明明說好我解開禁言術就陪我雙修的!”
魚竿被一股柔和的藍色靈力託舉著,依舊穩穩懸停在空中。
溯妄被她壓著倒在雪地裡,玄色的衣袍與純白的雪形成鮮明對比。
他並未反抗,只是垂著眼眸,靜靜盯著少女近在咫尺氣呼呼的臉龐,任由她上下其手,眼神里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我何時與你說好,解開禁言術就陪你……雙修的?”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讀音,嗓音壓得很低,因著兩人此刻極近的距離,那低沉好聽的聲線彷彿就貼在歲歲的耳畔廝磨,帶著晨露般的微涼,又莫名地撩人心絃,格外性感。
青年線條優美的下頜上,成功留下了一個小巧且泛著水光的牙印。
歲歲滿意地抬起頭,透著淡紫色的眼眸裡映著天光雪色,依舊不依不饒。
“你耍賴!你明明說過的!”
溯妄挑了挑眉,視線從她理直氣壯的小臉上移開,落在她頭頂。
那裡,一對毛茸茸的白色狐狸耳朵因為激動和專注,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動著,耳尖的絨毛在晨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
“我明明說的是,等你能解開再說。”
“這不是一樣嗎?!”歲歲瞪大眼睛。
“怎麼會一樣?”
溯妄的嘴角似乎極細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再說的意思,自然是指等你學會了破解禁言術,我們再來商議後續。而商議的內容,可能是繼續學習四方陣,也可能是鑽研禁錮符,或者其他更需要耐心與悟性的課題。”
他頓了頓,迎著歲歲逐漸呆滯的眼神,補充道。
“畢竟,修煉一途,學無止境。夯實基礎,遠比追求捷徑更為重要,不是嗎?”
歲歲徹底傻眼了。
半晌,她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無力的指控:“你……你耍流氓?!”
青年人被這個完全不符合語境的詞彙聽得額角青筋都隱隱跳動了一下。
耍……流氓?
他?對她?
究竟是誰在日夜霸佔著他的寢殿不走?是誰不由分說將他撲倒在雪地裡?是誰在他下巴上留下牙印還振振有詞?
又是誰……整日將“雙修”這種詞彙掛在嘴邊,還試圖付諸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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