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子瞪大眼睛,嘴唇輕輕顫抖:“不……不可能……”
“我親眼看到的。”溫敘苦笑一下,“他看你的眼神,就像……”她頓了頓,“就像看著珍寶。”
保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風早拿著兩罐果汁站在門口,表情有些尷尬:“那個……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爽子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跳起來,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風早的目光落在她通紅的臉上,眼神不自覺地柔軟下來。
溫敘看著這一幕,胸口泛起一陣尖銳的疼痛。但奇怪的是,這疼痛中又夾雜著一絲釋然。
“風早君,”她突然開口,“能拜託你送爽子回家嗎?我看天氣預報說晚點可能會下雨。”
爽子慌張地擺手:“不、不用了!小胡桃你還需要人照顧……”
“我已經沒事了。”溫敘掀開被子下床,為了證明還轉了個圈,“看,活蹦亂跳的。”
風早看了看窗外漸暗的天色,爽快地點頭:“好啊,正好我有些班級活動的事想和黑沼商量。”
爽子還在猶豫,溫敘已經把她的小書包塞進她懷裡,順勢輕輕推了她一把:“快走吧,再晚天要黑了。”
當保健室的門再次關上時,溫敘脫力般坐回床上。夕陽的最後一縷光芒也消失了,房間陷入昏暗。
【嚴重警告:宿主行為嚴重偏離任務要求,將啟動二級懲罰】
劇痛再次襲來,比上次更加猛烈。溫敘蜷縮在床上,冷汗浸透了後背。
就在這時,保健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小胡桃!我把傘忘在……”爽子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即變成驚恐的尖叫,“小胡桃!你怎麼了?風早同學!快叫校醫!”
溫敘感覺有人緊緊抱住了自己,溫暖的觸感穿透了疼痛的迷霧。她努力聚焦視線,看到爽子淚流滿面的臉近在咫尺。
“別哭啊……”溫敘想伸手擦去她的眼淚,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抬不起來,“我沒事……”
“騙人!”爽子哭得更厲害了,“你渾身都在發抖……風早同學已經去叫校醫了,堅持住……”
溫敘突然注意到爽子身後牆上掛著的時鐘——距離放學已經過去半小時,而爽子和風早是一起離開的。
“你們……怎麼回來了?”她虛弱地問。
爽子抽噎著回答:“我們走到半路發現要下雨,想起你沒帶傘……風早同學說回來拿……”她突然緊緊握住溫敘的手,“幸好我們回來了……”
保健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響。風早翔太氣喘吁吁地衝進來,身後跟著神色慌張的校醫。
“胡桃澤!”風早快速走到床前,看到溫敘蒼白的臉色,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怎麼會突然這樣?”
爽子雙手緊緊握著溫敘冰涼的手指,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小胡桃,校醫來了,你再堅持一下……”
溫敘的意識在劇痛中浮浮沉沉,系統的電子音像在她腦海中迴盪:【二級懲罰將持續至宿主重新確認任務目標】。
她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的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校醫快速檢查了溫敘的瞳孔和脈搏,表情變得嚴肅:“血壓很低,需要立即處理。男生先出去,女生留下來幫忙。”
風早猶豫了一下,目光在溫敘和爽子之間徘徊。爽子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卻帶著堅定:“風早同學,請在外面等一下吧,我會照顧好小胡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