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人是......”
“真田主動抱了女生?”
溫敘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南空直美的情感在此刻浮現——對未婚夫的執念,讓她對投入另一個男性的懷抱感到本能的不自然。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想稍微推開一點距離。
真田龍的手臂沒有半分鬆動。他甚至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穿透那些細微的嘈雜,直抵她的耳膜:“很久沒見你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算得上陳述事實,但溫敘卻從中聽出了幾乎要壓抑不住的思念。
真田龍感覺到了她剛才那瞬間的僵硬和抗拒。但那絕不是溫敘本人的意願,大概又是這具身體原主的影響。
溫敘是永遠不會真正推開他的,他對此有著偏執的確信。
感受著懷裡這具冰涼的軀體,真田龍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裡滿是她的氣息,驅散了連日來的焦躁和不安。
沒關係,他可以等。
等自己變得更強,等到那時......
真田龍的手臂微微收緊,心中那個念頭如同鋼鐵般堅定——
等到那時,看她還有什麼理由再推開他。
溫敘能感受到那些視線,以及南空直美殘留意識帶來的侷促感,這具身體本能地想要維持得體且忠於過往的形象。
真田龍的擁抱隔絕了所有外界干擾,也強勢地鎮壓下了來自原主的微弱反抗。他的體溫透過單薄的隊服源源不斷地傳來,驅散著她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寒意,溫暖得幾乎有些燙人。
溫敘最終放棄了那一點點無用的掙扎,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肩膀上,無聲地嘆了口氣。
她感覺到真田龍的心跳有力又急促,與他表面的平靜截然不同。
過了好一會兒,真田龍才像是終於確認了她的存在,手臂的力道稍稍放鬆,但依舊環著她,沒有完全放開。
他微微低下頭,黑眸凝視著她有些泛紅的耳尖,聲音低沉:“結束了?”
他問的是她之前去處理的事情。
“還沒有,只是暫時告一段落。”溫敘輕聲回答,稍微動了動,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好看清他的臉,卻發現他環在她腰後的手依舊穩固。
周圍的議論聲還沒完全停止,真田龍終於被那些細微的噪音打擾,他眉頭蹙了一下,終於鬆開了環抱,但下一秒他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轉身就朝著與人群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掌寬大粗糙,佈滿薄繭,他將溫敘微涼的手指完全包裹在手心,握得很緊,不容掙脫。
“走了。”他言簡意賅,沒多看場邊一眼,彷彿剛才那個引起轟動的擁抱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溫敘被他拉著,感覺到身後那些目光變得更加複雜,但她無暇顧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