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聽完,後背一陣發涼。
她吃了蛋糕。全吃了。
L透過那個追蹤器,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們偵探都這麼變態嗎?”她咬牙切齒。
L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微微歪頭:“可以繼續了嗎?”
溫敘盯著L,語氣有些抓狂:“你什麼時候話變得這麼多了?!我明明記得第一次在見面的時候,你跟我溝通時又磕巴又拖沓!現在是怎麼了?開啟什麼奇怪的開關了嗎?”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他空著的雙手,又補充了一個讓她更加疑惑的點:“而且你現在又沒在吃蛋糕,嘴裡也沒塞東西……按照你的行動模式,不是應該思維遲滯、渾身難受才對嗎?”
她可是見過他糖分攝入不足時那副更加萎靡不振的樣子。
L對於這一連串的質疑,只是給出了一個無比樸實的解釋:“再怎麼喜歡,也不可能整天都吃。”
“攝入過量糖分會導致血糖急劇波動,反而影響思維效率和情緒穩定性。而且……”
他頓了頓,思考了一下是否要補充後面這句,但還是說了出來:“……會胖死的。”
溫敘:“???”
溫敘徹底愣住了。
(……胖死?)
一個整天蜷縮著、靠甜品續命、思考著如何抓捕連環殺手的世界第一偵探,居然會考慮肥胖問題?
這過於接地氣的擔憂,從他嘴裡說出來,產生了奇怪又荒誕的喜劇效果。
溫敘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任何話語來回應,她感覺自己對L的認知再次被重新整理了。
L並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見溫敘沒有繼續提問,便又準備回到剛才的條款討論上:“那麼,關於第……”
“等等!”溫敘再次叫停,她揉著額角,感覺再聽他念經下去自己真的要崩潰了,“條款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沒心情討論這個!”
她強行轉換了話題,目光銳利地看向L:“比起那個,你不如先解釋一下,你對我到底有什麼打算?一直這樣監控甚至追蹤到我家裡來……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嗎?”
這才是最重要的問題,如果搞不清楚L的真正意圖,任何“條款”都是空談。
L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好奇。是基礎。”
“但不止。”
他的目光變得專注,像是在凝視一個複雜的謎題。
“你的‘狀態’,是變數。無法預測的變數。”
“在基拉方程裡,突然插入一個‘未知數X’,這很不穩定。”
“我需要理解‘X’,評估‘X’。判斷‘X’對方程的影響。”
”……及以“
。芒的捉捕以難一過掠深眸黑,下一了頓停微微他
”。值價究研的高更有否是,本’X‘……“
。值價的件事拉基超遠有就能可在存的本為因是也,素因定穩不的中程方拉基除排了為是既,察觀他。顯明很思意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