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時間,足以改變許多事情。
溫敘找到了新的落腳點。
真田龍沒有24小時貼身保護,但他似乎在她周圍佈下了一張無形的守護網。溫敘能隱約感覺到,總有那麼一兩個看似普通的路人,在不著痕跡地確保她這片區域的安全。
她猜測龍和L溝透過。
與彌海砂的聯絡變得規律。通常是透過郵件和短暫的電話,彌海砂正在適應沒有溫敘在身邊指導的日子。
從斷斷續續的資訊中,溫敘拼湊出了那邊的進展:夜神月和彌海砂正式交往了。如同溫敘預料的,成為女友後,彌海砂獲得了更多接近夜神月的機會,甚至偶爾能踏入他的房間。
夜神月對彌海砂這位女友相當滿意。她毫不費心的相處模式,偶爾流露出對他“基拉”身份的狂熱支援,讓他感到放鬆和掌控感。他甚至開始向她傾訴一些調查事務的煩悶,將她當作一個情緒垃圾桶。
調查組工作進展緩慢,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心臟麻痺案件依舊時有發生,但頻率和模式更加難以捉摸,夜神月與L的關係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洶湧。
事情的變化來自於琉克,這位死神對當前僵持的局面感到有些無聊了。他在夜神月面前提及“另一個筆記持有者”的存在,甚至故意透露一些模糊的資訊,比如“離你不遠哦”之類的話。
“另一個筆記持有者”——這個資訊與“死而復生的南空直美”與“突然變得‘恰到好處’的彌海砂”隱隱產生了聯絡。
夜神月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但他內心的警惕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他開始不動聲色地排查身邊的所有人,尤其是他那看似人畜無害的女友,彌海砂。
彌海砂對此渾然不覺,依舊沉浸在戀愛的甜蜜中。
但溫敘和L透過監控和分析,都察覺到了夜神月這種細微的變化。
溫敘緊急聯絡了L,她的聲音有著罕見的急迫:“L,情況不對,夜神月已經開始懷疑身邊人了,海砂的臥底身份隨時可能暴露!”
L那邊的回應依舊帶著咀嚼音,但語速稍快:“夜神月的近期行為模式分析排查親密關係者顯著提升。彌海砂風險係數已上調至‘中高’,我認可你的判斷。”
“得提前行動。”溫敘說,“不能再等了,海砂竊取筆記的方案風險太高。”
“有新方案建議嗎?”L言簡意賅。
溫敘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在她腦中大膽的計劃:“由我來坐實‘真正基拉’的身份。”
“我向全世界公開亮相,宣稱我才是‘神’!”她的語氣帶著決絕,“我會宣稱夜神月不過是一個竊取了‘神的力量’並自以為是地進行殺戮的冒牌貨。”
L那邊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快速敲擊鍵盤的聲音。
“你準備怎麼證明?”L追問。
“證明就是我本身的存在。”溫敘早已想好,“南空直美的身體早已確認死亡,但我卻‘活’著!這就是神蹟最好的證明。我公開我的醫療記錄,並允許權威機構檢測——我會向他們展示我沒有心跳沒有正常體溫、卻依然能活動的‘奇蹟’。”
雖然南空直美不是公眾人物,但‘已死之人復活’並自稱基拉,足夠吸引全世界的目光。
L的計算得出了積極結果:“方案可行性高。顛覆性極高。風險極高。你的方案可以徹底扭轉輿論,逼迫夜神月失控,為剝奪筆記創造時機,我同意執行。”
溫敘補充:“怎麼說話,怎麼展示,怎麼最大限度地吸引眼球交給我。”
她要將夜神月經營的基拉形象踩在腳下,並奪走所有的“信仰”。
溫敘最後又說:“幫我通知龍,告訴他全部計劃,但別他插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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